祁浪张狂到了极点,可怜陈伯当年也算清溪城有头有脸的强者,老了老了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欺负。
陈伯被气的浑身颤抖,但为了顾全武家大局,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老东西,去把武云叫出来!只要这兔崽子自己砍断双臂双腿滚出去,昨天的事情,小爷可以放他一马。”
祁浪嘴上说的义气,其实心里想着的,却是从区星那里节省下来的银子。只要今天废了武云,他每年都能为祁府节省万把两租金。如此顺手而为的好事,他祁浪岂能放过?
“我家少主,没那个闲工夫见你!”
武云还没说话,陈伯身后的陈武忍受不了,高声断喝道。
祁浪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他的眼神眯缝着,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嘴唇微动,一道冰冷的话语从其嘴里说出。
“你胆子不小,敢和我这么说话……”
根本不用他多说什么,他身边打手立刻纵身而上,单掌一晃直取陈武面门。
“来就来,当我陈武怕你!”
陈武虽不是武者,但胆色却着实过人。明知道自己不敌,却依旧勇往直前。左右腿踏个弓步,右拳猛的往前,冲着大汉的掌心轰去。
砰!
一声爆响,对面武者没事,陈武却被反震急退十几步远,一屁股摔倒,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出来。
“狂妄!”
陈伯眼看自己侄儿受伤,老头子火气顿时升了上来。修为尽失之后他的性子早不复当年的火爆,平日都是能忍则忍能让就让。可是今天,别人这样欺负到头上,老头没法再忍。
陈伯垫步上前,左右手相互交叉。右手两指如鹰爪,抠向对方眼珠;左手立掌如刀,直奔打手颈部动脉。
他一上来就用了战技,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他武道修为全失,只能仗着反应速度和战技招式占点先机。
“去尼玛的!”
陈伯左右手尚未碰上对方,斜刺里另一名打手抬起边腿,正蹬到老爷子胸肋。
陈伯闷哼一声被人横着踹飞倒地,气息顿时弱了。
“伯伯!”“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