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笑道:“过得今晚,你也不用怕了。”
为什么过了今晚就不怕了?
严辉心中大奇,一时间愣住,回过神来时已走出了房门,也不好再回去问云逸。他一面走路,一面心中不断在思考,为什么过了今晚就用不怕了?难道今晚会有什么变故吗?难道今晚华夏宗的人就到了?
严辉左思右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之前被云逸耍过,严辉却觉得云逸这回没有骗自己。想着云逸有办法对付这些承峰宗的弟子,严辉心中安定很多。走了几步,严辉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没出息!”
片刻之后,段锋和宗同和其他五名承峰宗弟子来到房里,几人身后跟着严辉一个老人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这两人想来就是严辉的爷爷和父亲了。
严辉的爷爷和父亲对云逸可是闻名已久,进了房间就不住打量云逸,云逸见了也不以为意,反倒笑着点头致意。两人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宗同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刀,进了房内的承峰宗弟子,目光时不时地便往这怪刀看去,显然都很是喜爱。
那个身穿灰衣的少年易腾云则抱着一块石头。他一进房间便石头重重放在桌子上,神色有点恼火,显然段锋和宗同让他抱着石头到处走,这很让他不高兴。
云逸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几人,几人也看着他,只是目光的短暂接触,云逸就瞧出很多东西来。
易腾云几人看自己神色不善,大概是觉得自己这山野小子睡了这么久,让他们这些承峰宗的弟子很不爽。
脸色阴沉的段锋和面带微笑的宗同脸上神色不同,但看着自己,目光中却是隐隐带着杀意,这种杀意若在平日,云逸无法看出来,现在却是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这两人是打算事后杀了他灭口的。
他还发现宗同看到身边的严家爷孙三人时,目光中的这种杀意也才存在的。
可怜严家庄的人,这么战战兢兢地伺候这些承峰宗的大爷,肯定想不到事后也免不了被杀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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