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讲到罗平和罗兴接连偷袭断江流,断江流甘心受击,却毫发无伤之时,刀疤青年和青衫青年脸色不由一变。等云逸说到罗平不是罗兴的亲生儿子,人群外围一片惊呼声,严辉脸上则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接下来,云逸自然没说自己用飞舟撞到断江流受重伤的事,只说罗兴偷袭成功,把打断了断江流左手,还将断江流头盖骨给掀开了。
刀疤青年皱眉道:“罗天他爹只是个显元境修为的人,能够偷袭一个蕴内境的人?”
云逸道:“我不知道,看到的时候断江流已经受了重伤了,然后他就拿出一件衣服,撕开,用布包住了头,和我九叔还有罗庄主他们又打起来。”
云逸继续讲述,直说到四人同归于尽。
众人听得神色凝重。
刀疤青年问道:“他们的尸体是你埋的吗?”
云逸指了指季能几人,道:“是他们埋的。”
“断江流的尸体呢?”
“这人听罗庄主说过,断江流是个用毒的高手,我把他的尸体烧了。”
“断江流身上的东西呢?”
“东西?什么东西?”
“你烧他之前没搜过他的身?”
季能几人看向云逸,那晚上搜断江流身的正是云逸。
“我搜过,不过没什么东西。”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他拿了一块布抱头吗?你敢骗我们?那块布呢?那是罗天在我承峰宗盗去,又落到断江流手里的东西,到底在哪里,你快说?”
承峰宗弟子一个个目光锐利注视云逸。
云逸心中一惊,刀疤青年所说的一块布,应该便是小时候罗兴在他手中买去的那件宝衣,后来罗兴将宝衣交给了罗天,罗天带到了承峰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