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道:“这几本秘籍记载的武技很厉害,每一本只怕足以请得动一个显元境中阶的高手,罗兴所说的应该就是真的。”
云逸道:“这几本秘籍真的这么厉害?那为何他不用这些秘籍请人?直接请人对付断江流不行吗?”
云九想了想道:“一来事渉家丑,二来其他人不一定可信,三来应该是想讨好你我。”
云逸道:“他对我华夏宗少宗主的身份深信不疑,应该也没有胆子骗我,那他说的应该是真的了,害死婶婶和小哥哥的凶手真是这个断江流!”
云九呆呆出神,喃喃地道:“断江流断江流,终于知道了这凶手是谁,为何却不如何高兴,甚至不怎么激动?”
云逸沉默不语,这仇恨太过沉重了,深入骨髓,除了到手刃仇人的那一刻,只怕其他事情已经惊不起波澜。
云九道:“你那小枕头,今晚借我?”
云逸点头,他今天下午睡了一觉,已经领悟了大部分曾三江和罗比的招式,想了想道:“九叔今晚不要练太久。”
云九点点头,从四本册子里挑出断江流所练的《焚针掌》和《灵狐身法》,翻看起来。
云九便拿起其他两本翻看,先看了承峰宗的秘籍,《挫石拳》是拳脚擒拿功夫。云逸越看心越沉,不是这本秘籍上记载的招式不好,而是太好了,《挫石拳》招数精妙繁复,比云九所教,比钱兴阳所记要高妙太多了。
但想到即便这么好的武技,罗兴还是没有对付断江流的信心,这断江流到底有多强啊?想到这里,云逸心情不由变得沉重起来。
云逸一时间领悟不了这本《挫石拳》上的招式,他想了想,拿出罗兴的笔记看了起来。
云九拿着《焚针掌》和《灵狐身法》练了起来,直练到月到中天才拿了云逸的小枕头去睡觉,云逸还给了他两粒白色药丸,云九点头接过,一言不发。
云逸见他变得沉默寡言,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由很是担心。
第二天早上醒来,云逸起床后没见到云九起床,心下奇怪,便到他房中,待见到云九,不由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