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兴神色复杂,苦笑道:“实不相瞒,罗平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断江流趁我不备,我妻子所生的野种!”
云九云逸两人心中震惊。云逸心想难怪罗天和罗平相差如此悬殊,一个是练武奇才,令人艳羡,一个却是战五渣,惹人反感,原来罗平竟不是罗兴的亲生儿子,所以教出的儿子差别才这么大。
云逸心道:“原来不止罗平的那条狗血统不纯,他也是血统不纯。”
罗兴继续说道:“我妻子生下罗平,后来我得了神鸟的血肉,断江流又趁我闭关之际,又将我妻子污辱,我妻子怀了他的孽种,不想生下来,临产时不忍我一直上当受骗,告诉我真相后自尽了。断江流欺我骗我辱我害我,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云兄弟,你妻儿也是死在他手上,这事千真万确,是他亲口跟我说的。他利用你儿子逼你妻子就范,事后出掌震断你妻儿的心脉,你妻儿死前心脏是碎裂的?”
云九双腿一曲,重重坐到凳子上,凳子噶扎一声散架,他直接坐到地上,云九却似毫无所觉,呆呆出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无疑是承认了罗兴的话,云九妻儿是心脏碎裂而死。
知道婶婶死前居然受了污辱,云逸心中又惊又怒,怫然道:“怎么你白天又说不知道凶手是谁?”
罗兴道:“断江流此刻已是显元境高阶的修为,为人又狡猾谨慎,我不敢下毒,又斗不过他,哪里敢告诉你凶手是谁?那样岂不是让他心生警惕,所以只好和你说不知道凶手是谁。”
云逸道:“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说?”
罗兴道:“断江流虽然没有和罗平相认,却收了他做徒弟,今天罗平回家之后便用断江流送他的红鹰传书,叫断江流来帮他出气,若是乘坐飞鸟,最快三天,断江流就要到来,他要对少宗主你还有云兄弟不利,我怎能不不来通知一声?”
罗兴看着云九说道:“云兄弟,这些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凶手是谁,只是断江流太过厉害,没有对付他的把握,我不想你白白送了性命。如今他为了替罗平出气,要对你和少宗主不利,既然他都要找上门来,事到如今,隐瞒这件事已是无用,我这才相告”。他顿了一顿才道:“凭你我两人此刻的修为,只怕还不是他的对手,我觉得你们两位还是暂时避一避,等修为提升了,我们再合力报仇,将他杀了,那也不迟。”
云九面无表情,云逸心中一凛,好不容易知道了仇人的身份,难道不能报仇,反倒要落荒而逃?
云九抬头看着罗兴说道:“在你看来,你我合力,有几成把握?”
罗兴沉思片刻,道:“虽然云兄弟你的修为已有进益,但毕竟刚提升到显元境不久,即便是我们两人合力,准备充分的话,最多也只有两成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