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兴挣开罗平的手,上前在罗比身上连点几处,罗比身上血流顿小。
罗平站到罗兴身边,又指着云逸叫道:“爹你快杀了这小子,这小子刚才要杀我,幸亏罗管家救了我,这小子用卑鄙手段砍了罗管家的手脚,你快把他杀了”,他对适才情形心有余悸,眼见父亲到来,满腹委屈登时都涌上心头,说着说着竟哭出声来。
罗兴看了云逸一眼,见他一脸平静看着自己,神情满不在意,似是有恃无恐,心中不由一惊。
罗平则是一直在旁哭喊,罗兴见他痛哭流涕,惊慌失措,样子十分狼狈,心情顿时变得烦躁起来,怒道:“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成何体统?”
罗平惊讶地看着父亲,停止了哭喊。
云逸静静地看着罗家父子两人。
罗兴到来,他心中也是一惊。罗兴成名多年,不好对付,似乎只有拿出小荷包或者飞舟,表明身份,才能逃过一劫,或者当着罗兴的面,将手里这把短刀收进储物空间,他如果识相,想来便不会为难自己了。
他放下心来,心神一宽,竟想到一个对付罗兴的办法,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心下不由大定。
只要罗兴没有一出手便将他打死,他就有机会让罗兴受重伤,甚至要了他的命。
今天,罗家庄或许会成为历史,若是等下严辉的爷爷或者父亲到来,对他出手,没准严家庄也会成为历史。
想到举手间有改变眼前诸多人命运的手段,而这些人却毫无所知,云逸只觉得很有意思,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云逸想了想,说道:“严辉,给罗庄主说说经过。”
众人见罗兴到来,云逸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都不由很是震惊。
他没把罗兴放在眼里!
这意味着什么?
看来云逸真的是某个宗门的少宗主,所以才有这样大的胆子。
严辉神情紧张,咽了口口水,低声缓缓地将事情讲出来。
很多后来的围观群众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都静静地听着。
严辉直接跳过关于自己的事,简单讲了曾三江和云逸比试,他不敢说云逸羞辱罗平,只说云逸说了话让罗平很生气,却详细将了云逸和罗平相斗的经过。
听到云逸居然斩下罗比手脚,罗兴本已十分震惊,又听到云逸居然指征罗比才是偷窥的凶手,更是震惊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