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问道:“为何?”
王有利还未回答,罗币冷冷地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王有利叫道:“不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侄子惹出这么大麻烦,把我们村我们镇的名声祸害殆尽,你拍拍屁股走人,岂不是便宜了你?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哈哈哈哈!”
他听云九语气中大有示弱服软之意,这无疑是自己已将云九打压下去,只觉多年夙愿终于得偿,一时之间,心花怒放,志得意满,只觉人生极乐莫过于此,只怕此时修为突然提升到显元境也没有这么快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云九恍若未闻,道:“小逸已经受罪,你们又何必再追究?”
钱英道:“你想离开也可以,自废武功,自断四肢,爬着离开,我们就同意!”
钱杰道:“不错,听说你以前瘫过,不过后来又好了,你自废武功,自断四肢,爬出这里,没准你再瘫一次也能再站起来。”
说到这里两兄弟又哈哈大笑起来。
王有利冷笑道:“云九,你为了救云逸那个废物,想必这三天不好过吧,刚才又和两位钱兄弟打了一家,你元气耗得差不多了吧,想逃也逃不了,你可以逃,看逃不逃得了,我不介意在你后面追杀你,云九,你也有今日?哈哈哈哈,怪就怪你当初不该收养云逸,更不该知他必死还去救他,你这完全是咎由自取,云九,天要亡你,怪不得别人啊!”
村民中不少人也跟着几人笑了起来,也有人神色复杂地看着云九。
至始至终只有那三个黑衣人沉默不语,看不出什么变化。
房中的云逸和云九都明白过来,王有利这些人都认为云逸已死,开所谓的公审大会,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对付云九才是他们的目的,只怕从一开始就是想要去云九性命,此时看到云九不敌钱家兄弟,便不再掩饰,杀机毕露。
倘若云九一人杀出重围,那是全无问题。但房中偏偏还有个云逸,云九又怎么舍云逸而去?有云逸这个拖累,叔侄两人只怕凶多吉少。
要如何才能让两人平安无事呢?
云九道:“即是如此,你们两个再上吧?”
他刚才心中疑惑重重,并未拿住真实本领,现在打算认真点了。可惜他这心思,别人并不知道。
钱英道:“呵呵,你还有力气跟我们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