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问道:“我已试过可用的方法,也只能保住小逸的一点气息,季大哥,请你过这边来便是想问问你,这赤炼果之毒,有没有治好的可能?”
季承摇摇头,道:“不说治好,便是像先生这样能吊住一口气息,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只怕即便是罗庄主也没有先生这份能力!”
云九脸现痛苦之色,问道:“当真没有办法治好?”
季承仍是摇摇头,道:“以前听村子里的老人说,村子附近的赤炼树是古时候天魔宫的人种下的,只知道这果树的果实剧毒无比,具体有什么用谁也不知道。后来有一次村子里的几个小孩不听话,吃了死了,村子里的先辈们很伤心,一怒之下,把方圆百里内的赤炼树都砍了,结果那年就遭了虫灾,连续几年都是这样,有人便建议把赤炼树移植回来,虫灾才止住了,这赤炼树在我们这片山区必不可少,但是赤炼果无比剧毒,所以只能告诫小孩子们不要偷食,赤炼果树却是不能全部砍掉。”
季能第一次听说,听得眼睛发亮,云九却陷入沉思。
季承一咬牙,说道:“先生,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云九道:“但说无妨。”
季承深吸口气,说道:“小逸身中赤炼果之毒,之前又被人打成重伤,只怕……只怕是救不回来了,若是真的救不回来,先生可要想开点。而且……即便救得回来,这好色偷窥的坏名声只怕要跟他一世,要是临山城的人知道了,只怕还是不会放过他,他又不能修行,这辈子注定没有出头之日,先生能照顾得了他一时,但照顾不了他一世,倒不如……倒不如就让他这么去了,下辈子也许能投个好胎。”
季能点点头,显然很是赞同父亲的话。
云九摇头道:“当年我练功走火入魔,瘫痪垂死,如果不是小逸,我云九早死了,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说什么我也要救他。我相信他肯定没有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而且我也相信要是能救回来,将来某一天他一定能够修行的。”
季家父子对望对望一眼,心想有没有偷窥城主小姐洗澡暂且不提,云逸不能修行,是个废物人尽皆知,能够修行这怎么可能?实在是不知道云九的这份信心从何而来。
季承心中一动,说道:“要救治小逸也许也不是没有办法,除非……”,话未说完,自己已经摇起头来。
云九急道:“除非怎样?”
季承道:“赤炼树是天魔宫的人种下的,天魔宫肯定有解赤炼果毒的方法,但天魔宫已经举教飞升圣域,现在嘛……除非像天魔宫那种顶级势力之中,也许有办法治好小逸的毒的办法,南疆最大的顶级势力便是南宗,但是一时之间到哪里去找南宗的人?即便找到了,也不可能救治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
季承一边说一边摇头。
“顶级势力,顶级势力”,云九口中念了几句,叹道:“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小逸的家人却没有来寻找他,若是有他们相助,定能保住小逸的性命,而且没准还可以让小逸能够修行。”
季家父子听云九这么一说都是一惊,“先生知道小逸的出身,小逸不是孤儿吗?”
云九苦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也只猜到小逸出身不凡,可能就是来自顶级势力,这些年一直在等是否有人来寻找小逸,只是一直没等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