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抽风的老者,听闻这熟悉的触碰声,惨呼声顿时戛然而止。
晨枫轻哼一声,将药物移入储物袋,整理一番仪容,快步走出营帐。
晨枫离去数息后,那抽风的老者,安然无恙地站立而起,藏在袖中一包血红汁液取出,用红丝线缠上数圈后,移入储物袋中。
而后,老者火急火燎地飞掠而来,两名学徒跟随在后,眼馋巴巴地注视着木桌上的火阳石,两眼放出奇异光彩,比打了鸡血还要精神几分。
“十八枚火阳石,老夫听的真真切切,怎么只剩下十枚了,快些交出来,大虎二虎,还愣着干嘛,动手……”老者收起桌上的十枚火阳石,吹胡子瞪眼地冲一旁吩咐道。
“这是弟子的辛苦费,莫非老师也要索要?”小靓妹不忿地质问道。
“嘿嘿!你这小丫头骗子,你当老夫老眼昏花咋地,一晚上,你只为那肥羊擦拭了一次紫蓝水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做,这也算是辛劳吗……”
老者仿佛能看穿小靓妹的心底,不依不饶地说道。
“嘿嘿!老师看出来了,不过!弟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说的俺嘴都干了,才争取到如此多的火阳石,以前争取到连这一半都没有的,怎么着也得五枚火阳石才合算吧!……”
小靓妹继续讨价还价,取出三枚火阳石来,丢在桌子上,老者收起这三枚火阳石,面色依然阴沉。
老者忙使眼色给两名学徒,告诫两人,莫要婆婆妈妈的,赶快动手,两名学徒撸起衣袖,张牙舞爪地威逼而来。
“师妹说的口渴,师兄我给您沏上一杯茶。”其中一名对小靓妹有些许好感的学徒,端上一杯茶来,让她品尝。
“师妹不喝茶,莫非要让师兄喂你不成。”另外一名学徒,见小靓妹不动声色,忙抢过茶杯,饮了一杯茶,含在口中,嘟着肥厚的嘴唇,欲要行那强吻之事。
“啪”小靓妹再次取出两枚火阳石来,甩手拍在木桌上,目中喷火,若在逼迫,恐怕非要闹出乱子来不可。
老者一见小靓妹那决然气势,一双老眼畏惧地紧缩数下。
“咳!好了,大虎二虎你们各取一枚火阳石,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老夫有些困倦了,要休憩一番,莫要打搅我。”老者伸个懒腰,口中打着哈哈,步入营帐的隔间中去了。
两名学徒点头哈腰地恭送老者离去,各自抓起一枚火阳石来,面露狂喜。
数名做完护理的小靓妹,等老者走后,便围拢了过来,说着些羡慕的言语。
“师妹竟然用青刺榴莲,扎那小帅哥的屁股,真是够绝的,呵呵呵……”人群中起了一道谄笑之言,惹得众靓妹捧腹大笑。
那名欲行强吻之事的学徒,往空中丢出那枚还没有捂热的火阳石。
一名眼明手快,姿色艳丽的小靓妹,有幸抢到那枚火阳石。
丢出火阳石的学徒,拦腰抱起那名幸运的小靓妹,凌空转起圈来,嘴里全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而那小靓妹对此豪无反抗之举,只是不停翻看着那枚绚丽的火阳石,眼中是满满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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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枫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同样规格的木床,整齐列成一排,木床上躺着的,全是挂了彩的病号。
成捆成捆的药材堆满整个房间,浓浓药香弥漫开来,数位身穿紧致短裙的女子,青春靓丽,身材婀娜,往返病号与药材间,看上去颇为繁忙。
晨枫仔细凝望,发现药材堆中摆了一面古朴长桌,长桌坐有三人,中间一人最为耀眼,是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老者面前的长桌上,摆放着一只造型奇异的炼药炉,一阵奇香飘荡,老者揭开炼药炉,两眼有惊喜浮现,显然是又炼成了一炉疗伤的奇药。
旁边两名男徒学工,手脚麻利地做着药草筛选,分类等繁复工序。
老者目光如电,晨枫的一举一动都难逃其法眼。
数息后,老者冲旁边喃喃数句,静候在旁的一名美少女,拿起木桌上一大堆包装好的药物,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喜形于色地朝着晨枫走来。
那股子风骚劲儿,惹得晨枫直揉眼睛,生怕眼睛产生一丝模糊,从而看不清楚。
小靓妹走到晨枫床榻前,将那一大堆东西,朝床头木柜上一丢,而后双手掐腰,两只白皙透亮,鲜嫩爽滑的玉腿岔开来。
杏目圆瞪,一副凶巴巴的劲儿,酷似那地狱逃荒来的母夜叉。
晨枫不明所以,挠着头皮,从头到脚,不断打量着此女错落有致的绝美身材。
小靓妹发现晨枫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盯望着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霎时面色一黑,气就不打一处来。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赶快支付火阳石,本姑娘为你擦拭伤口,清洁肉身,涂抹药物,少说也得拿出五枚火阳石来……”小靓妹道出自己的辛勤劳作。
目的便是索要小费,这个晨枫当然能明白,但是你做那些工作,不脱掉衣服来,显然是无法完成的。
想到这里,晨枫面色一红,如那熟透的小苹果,慌忙揭开衣衫来勘查前胸,发现胸前皮肉间裂开的伤痕,全都是涂抹了一种紫蓝色的药液,顿感一阵清凉之意。
“那些涂抹的药液,名紫蓝水,具有消肿阵痛,愈合创面等神效,此药液总共为师弟两个患处擦拭三次,按每次一枚火阳石计算,总共是三枚火阳石!”小靓妹轻启朱唇,娓娓道来。
“什么,两个患处,另一处在哪?”晨枫不解地询问。
如若没记错,外伤应该只有胸前这处才是,其余的都是内伤,怎么又凭空冒出一处外伤来。
小靓妹幽怨地白了他一眼,伸出芊芊玉指,指了指自己的蛮腰下面,而后又指了指晨枫。
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你的臀部有伤患,本姑娘已经为你擦拭药液了。
晨枫一摸屁股,手指上顿时沾染了一些紫蓝色的药痕,顿时双手捂住脸庞,羞愧难当,感觉自己已经没脸再活下去了。
随后,窃窃地问道:“美女!本帅男那里,如何会有伤患的,这不应该啊……”
“说起来,这事还怪我,当时为师兄净身时,奈何皮肤湿滑,一把没抓住,便掉下床了,凑巧落到了青刺榴莲之上……”小靓妹低垂秀首,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