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火花四溅,霸血拳套与赤影剑碰撞,各自弹开,那拳套的品质丝毫不弱于赤影剑,“叮叮当当”两人一番激烈交锋,谁都没占到丝毫好处。
“接好,这把剑给你了。”晨枫掷出赤影剑,如一只离弦之箭,朝戴管事暴刺而去,晨枫施展浮光掠影化作一道虚影紧跟其后,右掌真气喷吐,随机待发。
“呵呵,仅凭一只肉掌便想破开玉身防御,太秀逗了吧,看在为老夫送剑的份上,让你一掌便是。”戴管事狂傲地说道,双手高举呈抓取状,紧盯飞射而来的赤影剑。
“滋滋滋……”赤影剑被霸血拳套抓中,激溅起一连串的耀眼花火。
“嗬”晨枫运使全力聚于右掌,朝戴管事小腹拍下,赤影剑的超强冲力使得他调动小半真力,玉身的防御自是极大减弱,当戴管事抓牢赤影剑的一霎那,碎金绵掌重重拍击在其小腹。
“啊”一声惨呼,脸上得意的笑容凝固,变得痛苦异常。
“怎么可能,你的肉掌怎的有如此大的穿透力。”戴管事面如猪肝色,嘴角挂着血迹,语气微颤地说道,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晨枫轻咦一声,暗叫可惜,必杀的一掌竟然未能毁掉此人丹田,可见此人的锻体技法非常高明,
晨枫紧要牙根,不作搭话,猛然间再次拍下,戴管事这下彻底慌了,死命投出手中剑,剑柄直奔晨枫咽喉,同时双掌护在身前,闪身后撤而出。
“啪”晨枫接住赤影剑,五指震的发麻,此剑失而复得,晨枫没有再追击下去。
“哇”戴管事狂喷鲜血,药丸大把大把往嘴里塞,像是不要钱一般,身体虚弱不堪,早已无法维持玉身之体,恢复了常态之躯,肉身摇摇欲坠仿若孤叶扁舟,即将翻倒倾覆。
由于此前掷剑动用不小的真力,使自身的伤势雪上加霜,刚刚愈合一些的经脉血管再次撕裂开来。
场外众学员见此一幕,立时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一般,毕加锁羞恼异常,身影闪动将戴管事护在身后,唯恐晨枫再次发动攻击。
去÷小?說→網』♂去÷小?說→網』,
“好小子,跑这里来叫嚣来了,那好要想同我们观海武馆谈判,先打败戴管事再说,否则你没有任何商议的资格,若是不敢迎战,老夫看在晨家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与你,速速离去即可,如敢胡搅蛮缠,便将你绑了送去晨家。”
毕加索作出了让步,语气缓和一些说道。
观海武馆的龊事,被晨枫揭露的体无完肤,若在任由其叙说下去,他这个馆主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此时自知理亏,假意作出些让步,实则是想借机赶走晨枫。
毕加锁的打算,晨枫岂能看不出,那所谓的戴管事,充其量也就是半步武师而已,修为境界与自己相仿,只要不是真正的武师境,晨枫与其对阵,凭借自身的强大战力与底牌,都将有很大的胜算。
“笑话,谁说我不敢迎战。”晨枫硬气地说道,随后便手持赤影剑步入场中。
“那家伙果真是个狂人,居然敢挑战戴管事,够胆!”
“卧槽,我看此人像在装逼,待会一开打定会夹着尾巴逃跑。”
众学员议论纷纷,全都不看好他,因为你外在修为摆在那里,越级挑战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样做的结果却是只要一个,那就是个“败”字。
“哦,你当真敢挑战戴管事,若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愛↑去△小↓說△網w】”毕加锁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态,敢越级挑战,勇气可嘉,但若战胜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开通丹田的半步武师,处在武徒境的巅峰位置,是武徒境最厉害的存在。
“有何不敢,老杂碎本少已经出来了,你难道是想作只缩头乌龟不成。”晨枫气焰高涨地说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老朽要让你为刚才的狂言付出代价,看锤。”戴管事怒极,像只炸毛的刺猬,遇谁刺谁。但手底下却是不含糊,那柄漆黑如墨的流星锤,少说也有个五六百斤重,可在此人手里仿若是轻若无物一般。
“难道此人是修炼了一门锻体技法,不知与那血珂体脉相比如何!”晨枫喃喃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