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这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快送点小礼物,获其芳心才是王道啊!这是一件金蚕甲,比青精铜器物要珍贵的多,若非你这小子将老夫带出隐雾峡谷,老夫才不愿管你那闲事呐,就当老夫还你个人情了。”苍老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晨枫顿觉手中一热,低头一瞧,只见一具雪白萤光的丝甲,出现在手掌中,轻若无物,质地柔滑。
柳寒烟有点小小的失落,正孤单地走向秋月潭的阵营,顿觉手掌温热,扭头望去,只见晨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并拉着自己的小手,朝一处僻静处走去。
两人来到一座空荡荡的石洞内,四下无人,晨枫目光激动,支支吾吾想欲说什么话。
“我去!晨枫公子难道你挟寒烟到此,是欲想做那等龌龊之事吗,倘若是那样,寒烟便与公子恩断义绝,寒烟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儿。”柳寒烟寒霜满面地说道。
“这件金蚕甲送给你,这是女孩子的物品,我留着也没用,就当是留作纪念吧。”晨枫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怕被拒绝,有些犹豫,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并将金蚕甲塞到柳寒烟手中。
“什么,你要送我礼物,还是如此贵重的礼物,抱歉,刚才寒烟误会了你,还以为你……”柳寒烟望着手中白光萦绕的宝甲,心中窃喜,柳寒烟刚想做出解释,便被晨枫捂住樱口。
“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心中明白,外面太过凶险,你快将此甲穿上吧。”晨枫说完走到一处岩壁,背过身去,静静等待。
半盏茶之后,身后传来佳人的妙音。
“公子请转身吧,寒烟已经穿戴好了,多谢公子馈赠,寒烟也没什么珍贵之物,这柄取自光柱的长剑,就当还赠于公子了。”柳寒烟开口说道,并将手中一柄精美长剑递向晨枫。
“不用了,我自有趁手兵刃,那把长剑,姑娘自己留着防身吧。”晨枫拒绝了柳寒烟的好意,同时取出怀中那把雪影剑来。
“好吧,公子的盛情只能等以后再还了。”柳寒烟见晨枫手中的不凡器物,自己这把长剑显然是多此一举了,收起长剑后,无奈地说道。
“不用了,本来就没打算让姑娘还的。”晨枫挠挠头皮,说道。
追女孩子原本就不是他的强项,只要话语的当,不惹对方生气,已经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了。
“寒烟说还,一定会还的,外面情势危急,咱们就此别过吧。”柳寒烟说完,趴在晨枫额头上深情一吻,然后,移动莲步,款款离去。
望着佳人玲玲有致的背影,回味着空气中残留的体香,晨枫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石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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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出息,一件破烂便将你激动成那幅模样,好了,石雕是怎么来的,快说吧。”孩童见到晨枫的兴奋劲,嗤之以鼻地说道。
“咳咳!那件石雕吗,是小子在一个水潭中捡到的……”晨枫口若悬河,将福石的来历合盘托出。
“哦!你小子走大运了,这石雕乃一座洞天福地,又作福石,武君级别的老怪物才有可能拥有,八百年前,我的上一名主人昭武帝君倒是有一件,不过在大战中损毁了……”孩童被被勾起了往事,滔滔不绝地叙说起来。
“前辈,你八百年前被前主人禁锢在隐雾峡谷,只有躲藏在小子这件福石内,才能隔断无形禁咒,离开峡谷,那么说前辈你已经活了八百多年了吗?”晨枫惊叹地询问道。
“八百年,何止八百年,昭武帝君只是我的第五名主人而已,老夫已经活了数千年之久,好了小家伙有些事情,等时机到了,老夫自会向你告之,现在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老夫困倦了,先睡一觉再说,对了,此事万不可对别人道出,否则你将迎来杀身之祸。”孩童交代完,伸了伸懒腰,打个几个哈哈。
白光一闪便进入到宝树之中,宝树化作一道五彩光束,扑向晨枫胸前,眨眼间便消隐不见。
几日后,晨枫随秋月潭的人马,撤离此地,往隐雾峡谷入口赶去,再过半月峡谷入口将升腾起雾瘴禁阵,超过时限便会被困在其中,只能等待下次开启时才能出去。
“大事不好,前方发生惨烈屠杀,炼尸门的人,伙同一些势力,在此设伏。”一名秋月潭的弟子,神色慌张地禀告道。
“哦,好个炼尸门,果然全是些心狠手辣之辈,白菲师妹通知下去,绕道而行。”洛蓝语气冰冷地吩咐道。
秋月潭的人马绕道杏子林,穿梭在蜿蜒崎岖的山间小道,路虽不好走,但胜在安全。
七日后,终于抵达地势平坦的荒原。
“师姐,前方来报,血家在此设伏,正在对所经势力进行屠戮。”白菲面色阴沉地说道。
“此处地势平坦,无路可绕,离远些避开便是,本姑奶奶不信,那血家敢公然对抗咱们秋月潭。”洛蓝斩钉截铁地说道。
半个时辰后,前方果然飘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血家一对人马对逃亡的一股武修正展开追杀,不肖片刻,那股武修死的还剩下一名肥婆,只见那肥婆,身材饱满,,手中一柄镰刀锋利无比,沾到即亡。
数息间,血家仆从被其干死一大片,少说也有十数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