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枫一而再再而三的滑稽荒诞言语,让交锋的三者,感到深深的无语,立时便停止对战,各分两边对峙起来。
“你在说我吗,小毛头。”那名被晨枫所指的镖师,冲晨枫疑惑地问道。
“说的就是你,毛脸大胡子,怎么着,难道你还想来啃我不成,本少可是好心好意,前来助你们铲除劫匪的。”晨枫愤愤不平地说道,同时挥舞着小拳头,彰显自己的力量感。
“什么,敢说老子是劫匪,你小子真是活腻歪了,老子是义盗侠,听清楚没有。”那名头目气的暴跳如雷,横眉竖眼地说道。
“什么狗屁,义盗……侠,大暴牙你太傻萌了吧,难道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晨枫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地说道。
“敢说老子傻,老子咬死你。”那名头目呲着大暴牙,开合着,欲将晨枫生撕活吞。
那几枚暴牙镶着金灿灿的牙圈,在阳光映照下,闪耀着金色光辉,宛如绝世利器。
“小家伙不知好歹,快跑啊!他那金牙可断木碎石,小心啃断你的骨头。”两名镖师好意提醒道,同时身影闪出,上前营救。
“大金牙,不错!本少让你满地找牙。”晨枫提聚真力在右手,拳头紧握,狂龙风暴拳,势如猛龙出海,直捣而出。
“嘭”暴响传出,晨枫小退三步,那头目飞退八步远,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数颗金牙松弛流血,“啪嗒”数声,纷纷掉落地面。
那头目随手接住一颗掉落的金牙,满手沾血,双目赤红,青筋暴突,仰天狂怒,他曾几何时如此龌龊过,眼前这名少年将他打的惨不忍睹,誓死也要将他抽皮扒筋,才能消除心中怨气。
“我去,见鬼!那小子怎么如此生猛,简直太超乎想象了。”两名赶来救援的镖师,见到晨枫一拳击退头目,吃惊的大呼大叫。
“嘭嘭嘭……”晨枫与那头目激烈交锋,晨枫利用身法躲避游斗,那头目的空手夺白刃,变化多端,诡异刁钻,数息间,两者交锋不下数十次。
一盏茶过后,“嘭”一道身影飞出,在空中狂喷鲜血,落地后,两名镖师目瞪口呆,因为落地者是那头目,面色煞白,嘴角挂着血迹,神情萎靡不振,显然遭受重创无法起身了。
两镖师看清头目惨状后,更加惊诧,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不胜感慨万千,同为大圆满,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名毛头少年。
当两镖师自头目身上移开目光,再次打量晨枫时,却发现原地空空荡荡,晨枫早已在击飞头目后,就已离去。
“哦,是吗,此地竟然有劫匪。”晨枫微微有些哑然地说道,敢在群雄逐鹿之地打劫,说明那劫匪团伙,还是有些实力的。
马夫告诫完毕,便继续驾车前行。
晨枫掀起轿帘,所经之处,果然发现了被打劫者,静静躺在冰冷的泥土上,早已没了生机,但令晨枫诧异的是,那名尸体并未出现血迹,衣衫也较为完整,难道那劫匪杀人不用兵刃。
过了会儿,再次发现数名尸体,这些尸体倒是遍布伤痕,血迹斑斑。
“杀,小的们给我上,将他们通通杀光,那些车马便属于我们江洋联盟的了,哈哈……”一道粗狂的暴喝响起,接着便杀声阵阵。
“嗷呜……”马儿受到惊吓,来个急刹车,坐在其内的晨枫也是受到牵连,所幸他机警过人,闪电伸出右臂,作为支撑点,手掌按在轿内实处,前倾的身体借助反推力,重新归位坐好。
晨枫虽听到一些异常,并没有下车查看,轿外有众多威武镖局好手保护,他无需做什么,静待劫匪伏诛,便可上路了。
晨枫眯着眼睛斜躺在轿内,似乎有些困意袭来,昏昏沉沉地小憩起来。
“客观,前面出现一伙劫匪,不过请放心,我们威武镖局的人马,已经与那些劫匪交上了手,只需坐等那些劫匪伏法,便可重新上路了。”马夫掀开轿帘,冲轿内安抚起来。
休憩中的晨枫,听闻此音,瞬间醒转,点点头颅,表示知道了。
马夫等晨枫做出回应,合上轿帘上前观战去了,他要时刻关注场中变化,以便及时掌握战况。
马夫们作为最后一道防线,职责重大,敌强我弱时,驾车逃循,以最大限度地保证乘客安全。
过了小半时辰,晨枫等的有些焦躁不安,这是马夫再次掀开轿帘,不过神色有些慌乱。
“前面劫匪太强,一时半刻难以结束战斗,不过客家请放心,大人已经吩咐下来,所有车轿纷纷绕道而行,到前方杏子林集合。”那名马夫神情慌张地说道。
“什么!绕道,岂不是耽搁时间,难道付了那般多铜币,却换来这等结果。”晨枫听闻,面有不悦。
首次乘坐车轿,便遇到这档子事,真是糟糕透顶,那些威武镖局的好手,都是吃闲饭的吗,竟然连一伙劫匪都消灭不了。
“客家请息怒,这次所遇劫匪,是一个强大的联盟组织,因此颇为难缠,若是客家不愿绕道,我们将根据车程,退还剩余车钱。”马夫见晨枫不是一个安分得主,随即又提出另外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