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先离去了,咱们有缘还会再次相见的。”晨枫听闻呼喊声,眉头皱起,倘若还留在此地,万一有人窥伺其蔓箩主花,少不了进行一番无趣的争斗,晨枫说完道别之言,大步流星离去。
“喂,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日后有时间也好报答的!”柳寒烟见其转身离去,忙不迭开口说道。
“本少叫晨枫,回报就免了,你能将我当作朋友,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晨枫说完,提聚真力,汇与双足,眨眼间便消失在老林中。
“真是块木头,本小姐还未爆出芳名来哪,走那般急干嘛啊!”柳寒烟眼神透露幽怨之色,樱口里不停在嘀咕着什么,其脚下是晨枫临走时,故意留下的财物。
柳寒烟叹息一声,将财物药瓶等收入囊中,这下欠的债又增加了许多,等做完这一切,丛林中嘈杂声响彻云际,柳寒烟整理了下稍微散乱的秀发。
“寒烟师妹,你在看什么呢,那般沉迷,竟连师姐叫你,都不作回答了。”洛蓝扫视了下柳寒烟注视的那片丛林,看不出有何异样来,地上躺着的老翁尸体,死相十分凄惨,白菲等劫后余生之人也在注视老翁尸体。
“没看什么啊,师妹我原本追随蔓箩花踪迹到此,不见那花影迹,正巧遇到数头王兽围攻老伯,老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数头王兽都被他神威重伤循逃,老伯因伤势太重不幸身亡,师妹我所见就这些了。”
柳寒烟知恩图报,极力维护晨枫,另一方面为防止麻烦沾身,编出一套说辞,竟然连洛蓝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原来如此,寒烟师妹此地危险,不宜久留,快跟师姐上路吧,刚才邱师姐那边,一同释放两枚信号弹,说明那边蔓箩花已经得手,咱们前去看看吧。”
晨枫到现在已是黔驴技穷,最强手段使出,依然无法撼动老翁,可见其所谓的体脉之力有多强悍,晨枫眼珠轱辘一转,思索破敌之计。
那骷髅头虽厉害,但不懂控使之法,也是惘然,桐伯说过那噬魂针无坚不摧,对神魂有致命伤害,现在失去依仗的他,倒是可以一试,血珂体脉再厉害,也跳不出武徒境的范畴。
那桐伯当年以武宗境,都是不敢凭肉身硬接,释放出此针有相当大的把握,可灭杀此獠,只要寻其不备,一击必杀才可,倘若一击不成,被老翁躲过,便要逃之夭夭了。
“小娃娃,想好没有啊!老夫痴恋美女,不想当着美人的面杀人,倘若再不离去,老夫不介意破例一次,将你击杀。”老翁施展血珂体脉这种高深古技,对自身的负荷是相当大的。
晨枫虽硬拼他不过,但是其身法颇为玄妙,若一心逃命,老翁无把握将其留下,现在只好慷慨陈词放其离去,意在使晨枫麻痹,失去防备心,赶在真力衰竭,血珂体脉失去作用之前,将其狙杀。
否则再过一时半会,自身消耗至极限,虚弱不堪的病体,将无法跟晨枫相抗衡,到那时死的人便是自己。
晨枫听闻老翁一味地放其离去,顿感蹊跷无比,对方正是气盛之时,为何会产生慈悲心,如果要说那老翁是善良友爱者,晨枫是一万个不相信的,从刚才他对柳寒烟施暴的一幕,便可看出,此人实属那种穷凶极恶之人。
晨枫岂能不知老翁施展那古技对肉身消耗巨大,那老翁一而再,再而三,狂虐与他,使他无法在忍受下去,不然在佳人心目中的形象全毁了,晨枫思虑之际,老翁抓住战机,泛着赤红血光的拳头直捣黄龙,目标直指晨枫心脏要害。
“小心,傻站着干嘛,还不快躲!”柳寒烟见到晨枫犯痴,让老翁当沙包打,那还了得,万一晨枫被杀,她的处境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柳寒烟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家伙却当成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实在是可恶至极。如同朽木般尘封的晨枫动了,因为他擦觉到一股死亡的味道,空气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席卷而来。
老翁怒发冲冠,头顶之发根根竖起,如同炸毛的刺猬,拳头距离晨枫近在咫尺,触手可及,老翁见有机可乘,如此短距离转瞬即至,他自信晨枫躲不过,爆发积存的全部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