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儿,此事可是你所为,是否那方能恃强逞凶,才被你误杀,若是那样,也无什么可惧怕的。”晨鹤松反复查看密件,不似作假,自己与黄风寨打交道多年,其密件自然熟知,何况那黄风寨明知不敌晨家,还敢率众前来,看来此事倒颇有几分真实。
“爷爷,这些时日,虎儿一直在家中修炼,好不容易才修至九层之列,哪有时间前去击杀,那所谓的方能蠢材,若有时间遇到将那畜牲,我是不介意将其击杀的。”晨虎说的理直气壮,实则,早前便以获知方能种种恶劣事迹,能将不满八岁的幼女蹂躏杀害,恐怕只有方能才干的出来。
方绝从晨鹤松手中接过密件,刚刚回返,便听到晨虎傲慢之言,顿时怒火中烧,杀人还说的那般冠冕堂皇,实在是不可饶恕。方霸听闻晨虎状言,顿时火冒三丈,刚欲发作,方绝便请示其父,与晨虎宣战,为二弟讨回公道。
“杀鸡焉用牛刀,听说那晨虎少年英杰,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先让属下去探探那晨虎的底细,免得大少爷着了道。”黄龙刚刚加入,急于建功,如此大好良机,他怎可错过。
方霸一听也是,二子已丧,长子是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的,随即便应允黄龙所请。黄龙大喜,将三股钢叉贯穿泥土而立,径自神气活现走上场中叫战,对付一名小辈一指头便可戳死,根本无需带什么武器。
黄龙压制气息,看起来只有武徒境九层修为,担心晨虎不敢应战,随后口出狂言:“晨家小子,莫非是缩头乌龟,怕了本爷不成。”黄龙寨帮众听之,哄然大笑。晨家众人早已忍无可忍,晨鹤松示意晨虎小心迎战,晨虎点头,一步跨出,英姿飒爽,立于场中。
“大胆狂徒,满嘴喷粪,怕死的话,赶快俯手认输,滚出晨家大门。”晨虎脚踏“闲庭步”,真力蓬勃,暴冲而出,双拳交替仿若雷鸣电闪,风鸣“嘶嘶”作响,威势不凡,“十字暴冲拳”,晨虎一出手便使出杀手锏,速灭对手。
“小娃娃,爷出道时,你尚在喝奶,竟敢前来叫嚣,岂有此理,这便让你见识下本爷的手段。”黄龙十指僵直,“咯嘣”作响,使出“断碑手”技法,手刀划动间,迅如疾风摧木,有种无可阻挡之势。
黄风寨主方霸一声令下,全体人马便杀声阵阵,蜂涌而入,势如长虹,无可阻挡。大少爷方绝,白袍飘飘,英气十足,混迹人群中,出手狠辣,晨家侍卫家仆如同屠鸡宰羊般被其斩杀。
混战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起伏,杀的正嗨,此人便是夜鹰双盗之一的黄龙,其弟被晨枫灭杀后,势单力孤,正逢黄风寨招揽人才,暂且投靠为之效命。
“狂徒尔敢,晨家重地速速离去,否则杀无赦。”闻讯赶来之人豹头环眼,皮肤黝黑,肌肉虬结,气势威猛,此人乃晨家护院王坤元,摒指成刃,冒起青蒙蒙的光泽,好似尖利的木刺般,所到之处洞胸破腹,血流成河,好似一具杀神降世。
“找死,敢杀害我黄风寨中人,老衲慈悲为怀,这便送你归西,早日投胎。”右护法疾冲而来,暴怒而起,一禅杖便打将过去。
“嘣”,王坤元剑指猛弹,将其禅杖激荡开去,右护法虎口发麻,如针在刺,体内真气翻腾。王坤元也不好过,交手瞬间,一股邪热之气,便侵入体内,真力稍一运作,便将其驱散而尽,初次对垒,两人旗鼓相当。
“大黑傻,给我去死。”左护法从人群中跳将出来,鹰爪布满血色寒霜,直奔王坤元而来。
“病秧男,你的对手是我,老夫这便取你小命。”来者,发须花白,慈眉善目,三缕长须飘逸,宽大紫袍“咧咧”作响,手持一柄大锏,威猛盖世,此人便是晨家大管家宋成法,恰逢其会,挺身而出。
“老匹夫,竟敢口出狂言,小爷那是一白遮三丑,你懂个毛,满嘴乱吠,这便打的你满地找牙。”宋成法直言其痛处,左护法气的抓狂,恨不得噬其肉。
宋成法舞锏来战,锏身萦绕土黄色光芒,将自身护的密不透风,左护法鹰爪聚能,硬瀚其大锏,“当,当,当……”每次都被其大锏震得五指发麻,竟一时无法攻破其绝对防护,势均力敌,而后便是比拼真力雄厚,谁先耗尽真力,那便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