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一身西装革履,他拄着文明棍走过来。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刚刚吓着你了?”
盼兮摇摇头,那人仔细确认过后,才放心转身。
“先生!”盼兮突然喊住他。
听到声音男子的脚步有些迟疑,盼兮绕到他面前。
“这位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将这个荷囊交给穆长官?”
盼兮递来的荷囊,男子没接,只是好奇地看她,男子见她竭力镇定,礼貌推手拒绝,“姑娘,恕我不能帮你这个忙,抱歉!”
男子回到车上,盼兮扒着车窗,急忙说:“我就想问问穆长官为何平白无故的抓了我们少爷…”
“穆长官向来处事谨慎,与人为善,姑娘无需质疑他的人品。”男子语气温和平淡的说道。
盼兮愤愤不平,“可傅少爷廉洁有守,为金陵赈灾出资出力,穆长官又有什么缘由逮捕他呢?”
“傅少爷…你是说傅骥骋?”男子揣摩着她的话,神色蓦然一僵。
“是!”盼兮拽紧了荷囊,面色微红。
男子从她手里接过荷囊,掂了掂,“既然姑娘有求于我,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东西我帮你转交给他,不过接下来的事,我可帮不了你…”他看着盼兮忧形于色,楚楚可怜的模样,抚慰道:“放心吧,穆长官他不是独断专行之人更不会徇私枉法,待事情查清楚了,我想他定会给你们个说法!”
盼兮听了噙着泪点点头…但她更相信自己认识的傅骥骋是清清白白的。
“咚咚咚”直到清脆的敲门声叩响,穆炎煦才从厚厚的一沓的公文堆里抬起头。
“进来!”
秘书吴启民推门,走到桌前,“长官,经仲远先生来了,正在东面会客室…这是傅恩怀先生发来的急电…”
“好!”穆炎煦接过电报,短短几行电文。他低头在电报上奋笔疾书,又抽了一叠文件交给吴启民,吩咐了句,“就这么办!”
穆炎煦时时流露精光的眼眸显了倦色,停笔片刻,浓浓的倦意铺天盖地的袭来,他按了铃呼道:“敬奉!”
不出几秒,陆敬奉出现在他面前。
“送两杯咖啡去东面会客室!”
陆敬奉瞅了眼穆炎煦桌上已经见底的咖啡杯,不由担心,“少爷,从昨晚到现在您一刻没歇过,光靠这苦汤子撑着哪成,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穆炎煦听不得人啰嗦,作势就要给他一下子,陆敬奉躲了过去,无奈道:“得嘞,您不听我的,回头老夫人见少爷眼睛红红的,还不是心疼的一通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