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茶香吧?”姚偈云也端了杯子送到鼻前,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她最熟悉不过的香味…
姚偈云面色一凛,语气也极为严厉,“丫头,你过来”
傅夫人见她毫无来由地动气,疑惑地放下茶杯,端着茶盘的丫鬟茫然地向前踱了两步。
姚偈云死死地盯着她问,“丫头,老实交代,这香味你从哪染上的?”
小丫鬟哆哆嗦嗦的脸都吓白了,舌头也打结“少…少奶奶,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什么香味…”
傅夫人点着姚偈云:“到底什么事呀,说清楚了,别吓着这丫头了”
“母亲,之前清介送过我几瓶法兰西香水,这丫头身上的香味闻着就是。咱傅家对下人向来管教严厉,可还是出过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不过这次定要严惩不贷,绝不姑息养奸!”
傅夫人听了正颜厉色“甘总管,这里的人,你是怎么管教的?!”傅夫人犀利的目光扫向甘德宝,甘德宝倾身上前,张口结舌。
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求饶:“夫人,少奶奶,冤枉啊!小的一直在蓉湖居里做事,一步都未离开过,又怎么会偷您的东西呢!”
“那你身上的味道是从哪沾上的?”姚偈云追问。
小丫鬟局促地看了眼甘德宝,诚惶诚恐道:“早晨在厨房遇见玲儿,她说得了一件好宝贝,我们几个见那玻璃瓶子新奇又好看,里面那东西闻着又香的不得了,就,就多喷了些…”
“府里的黑丫头玲儿?她怎么跑蓉湖居来了,甘德宝去把她叫过来!”姚偈云命令。
“是”甘德宝心里默叹哀一声,慌忙向外赶去。
“玲儿和玉儿一道在蓉湖居伺候顾小姐的…”小丫鬟吸着鼻子越来越小声地说。
“顾小姐?哪个顾小姐?甘德宝你站住!”傅夫人挑着细眉叫住他,甘德宝脚步一滞,面色一灰,就差跺脚了。
傅夫人看着甘德宝:“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了,要不然仔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