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他的声音，那端的张局长，便立刻急急的开口。

“莫长官，昨晚蒋小姐被转移到精神病院后，自杀了……”

他这话，说的颤颤巍巍的，蒋玉柔虽然是精神病人，但是，同样的也是杀人犯，看管不严，也是他们的错。

自杀这两个字，跳进莫绍衡的耳，陡然的一下，让他眼前一阵晕眩。

他伸出手，使劲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沉声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蒋小姐一住进病房，说要去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都没太注意，谁知道，她手里会冒出来一把刀……”

“有抢救回来吗？”

莫绍衡握着手机的手一收，既然很是冷静的盘问着。

闻言，张局长声音立刻一颤。

“她似乎是铁了心的，想要寻死，伤口太大，流血过多，而且……蒋小姐的血型，还是稀有血型……没办法抢救回来……”

没办法抢救回来……

这几个字，像是一阵旋风一般，不断的在莫绍衡脑海盘旋着，他眼，骤然的浮现出蒋玉柔那天看向他的眼神，眉心一拢。

他当时应该看出来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顾南南的身，再加之，那里是警察局，他压根没往这地方想。

见这边，莫绍衡一直都没有说话，张局长犹豫着，再次怔然开口。

“还有一件事……我们排查现场的时候发现，蒋小姐的枕头下，有一封信……收件人是莫长官您，您看……有没有时间过来配合调查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低声开口。

“我马过来。”

说完，快速的掐断电话，起步车，双手搭在方向盘，紧闭着双眼，无声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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