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煞为何要你们杀九少师,你们想必心中有数。本君,不喜欢后宫的手伸得太长。你们听本君的,就是为魔道做事。可这次听了他的,就是在为他背后之人做事。”
风离离和鸦肃头上都淌下了冷汗。
鸦肃发声:“请君主饶恕!我们,是……是听信了狂煞的谗言,一时利欲熏心,又想着,本次任务本就是只能九活一,才应下了他……”
宙洪荒侧目,冷声道:“本君都确认不了你的忠心,若是最后是你活着,又如何敢用呢?”
鸦肃认识到自己失言,再是一拜:“大错已经铸成,请君主责罚!”
“本君真想要尔等的命的话,就不会出现在此处。本君会将九少师行踪图放到紫华殿,往后,狂煞不能给你们透露信息。”宙洪荒看了一眼宁浥尘,压低了声音:“还不快滚?”
“是,微臣告退。”
两人感恩戴德地叩首,忙起身拾了各自身旁的武器,鸦肃也不忘扛起稻草堆上躺着的摩诃,两人出了破庙便一头扎进了雨帘中,暴掠而去。
宁浥尘心头五味杂陈,他竟会为了自己,不远万里亲自赶来修罗道。
“方鸿昼?宙洪荒。谁会想到,强悍如魔君还要隐姓埋名,用假皮相来骗人。”
“我倒觉得,我这名字起得极好,与你当日去人道起的‘陈一凝’,有异曲同工之妙。再不然,也可以探一探你是否被哪个男修罗拐跑了。”
宁浥尘有些哭笑不得,她想起迦琐罗,嘴角的笑意一僵。她避开这个话题,语气中带着三分无奈:“可君主这么做,真真是把我推上风口浪尖,谁都想先除我而后快了。但细想来也罢,这本就是场你死我活的生死博弈。”
宙洪荒与她两两相立,果毅决然的脸上多了一分柔色:“我知道,从你成为少师那一刻起,就把你拉入这些事中无法脱身了。可你不愿为魔道后妃,若想在魔道栖身,我便只能给你这个身份。况且,即使你愿意入宫,也有人容不下你。”
“她为了除掉我,真是费尽心思。”宁浥尘知道他指的便是泣幽姬。狂煞,必然也是受了她的指使才在暗中做了一系列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