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一寸红那里的酒壶吗?怎么跑到你手里了呢?”
“还用说,肯定是偷来的,先关起来,回去找一寸红讨酒喝!”
妈蛋,那酒壶可是他的命根子。
阿兰已经把手伸向了扳机,看着那几人摸着酒壶就像摸她女友的奶一样,虽然他没有过女友,但这种感觉像极大的侮辱。
看着酒壶在他们手中传来传去,眨了下眼,看到了前面堆积不见顶的木箱子,又回到了洞中。
阿兰想着,原来这样,只要看着酒壶出神,就会进入这军火黄金库中,而且里面的东西自己还可以带回来,比如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
那不如拿一块黄金贿赂下他们,也比和他们干一架好啊,我的命可别他们金贵多了。
想着,阿兰转了一圈,找到了那密密麻麻的95式突击步枪,用枪上的刺刀,打开一个木箱子,取出一块黄金,足有八九斤重,然后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回去。
“发什么愣呢,又傻又呆,你是怎么把这酒壶偷来的,快说!”
“几位军爷,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
“让我咬一口试试啊哟,真东西啊”
阿兰把酒壶塞进怀中,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后面的门兵对他点头哈腰。
老子进秦岭的时候就说过,以后我要这天下人都臣服于我,这世间女子都要在我胯下求饶,这才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