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凤天不怕地不怕,对毛毛虫确实有几分害怕,她蹦起来,在衣衫上一阵乱找。刘经看到武凤忙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武凤这才明白受了刘经的骗,挥舞着粉拳追打刘经。
刘经退了几步,正打闹间,萧逸听到声音从客房内走出来。刘经赶紧朝武凤一摆手,“小姑娘,别闹了,我要去办点正事。”然后一耸眉毛,嬉皮笑脸地道:“说到整人,我刘经可是祖师爷。”
“刘经,你怎么来了?”萧逸怕两人继续打闹下去,惊动了府中的其他人,连忙站在两人中间。
武凤一见到萧逸,不知为何,心里总会突突乱跳,整了整衣衫,含笑道:“德王爷好。”
萧逸也点头道:“姑娘好。”
武凤暗地里向刘经扮一个鬼脸,蹦蹦跳跳往东方锦莺所住的客房跑去。萧逸见状摇了摇头,东方锦莺冷若冰霜,她身边的侍女却活波可爱,也不知这两种不同的性格,如何使主仆两人和谐相处。
刘经瞧瞧四周无人,走到萧逸面前,悄声道:“我刚才见到了宫南。”
“在哪里?”萧逸吃了一惊。
刘经将酒店内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接着道:“殿下认为宫南的话可信吗?”
“宫南其实就是南宫云绣。”萧逸把唤龙山之役的事简单告诉了刘经。化龙山之役的事一直没有公开过,至今谁是背后真正的主使也没有查出来。
刘经听的一呆,“原来殿下还经历过这么紧张刺激的伏击,你和宫南也算是旧时相识。”
“几年前李道君出使东月国,途中曾遭遇过暗杀,是南宫云绣父女俩救了他一命,说是报答我曾放过她之恩。我想以她这种性格为人,绝不会做出这等人神共愤之事。”萧逸肯定地道。
“不是宫南,还会是谁?”刘经搔了搔头发。
“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萧逸边说边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