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简直是个混蛋,他辜负爹一番栽培的苦心,竟然说因妹妹之死伤心欲绝,无法集中精力应试。爹,你老人家这次是看走了眼,我瞧他就是那墙角边的野草,风一吹就倒了。”
“住口!”于太冷冷望着于长青,“当初他写了一封自荐信投到府中,那信写的文采飞扬。我请了好几位老儒试探他,他确实有真才实学,这一点不假,至少比你这个假榜眼强多了。”
父亲的训斥令于长青浑身一抖,不敢应答。于太转过头,立即换成一副慈祥的笑脸,“小姣,我让你办的事有结果了吗?”
孟小姣低下头,很恭敬地回答:“我暗中派人去了樊重的家乡调查,正如爹所料,这个人并不是本地人,他十岁时跟随一位老道在当地扎根,自称是爷孙俩。半年之后,那老道士又带来一个小女孩,与樊重兄妹相称。樊重十五岁时,老道士忽然失了踪,樊重对外称是意外病故,家中无钱草草掩埋。自此之后,樊重与那叫樊琪的小女孩相依为命。樊重读书很用功,只用了不到五年,就在乡试中名列榜首。不过据邻里言讲,他们常常半夜在樊重家的后院听到莫名的撞击声,他们认为或许那里闹鬼。”
“很好,樊重自荐于我门下这事太过蹊跷。”
“爹,媳妇有一个浅薄的看法。”
“你说。”
“樊重绝不会是为功名利禄而来。”
“你的看法与我不谋而合,我得找个时间亲自去瞧瞧樊重了。”于太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小姣,你去安排一下。”
“媳妇明白。”孟小姣转身走了出去,从始至终,她没有正眼瞧过于长青,这个丈夫像空气一般不存在。
于长青忍住气,在这个豪门大宅里,他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可是当权的父亲信任孟小姣,他不能对孟小姣流露一丝不满。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出去!”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个只会在外人面前装腔作势的儿子,于太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一世英明,怎么会生出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于长青唯唯诺诺,一溜烟跑了出去。直到出了府门,转头望着左丞府三个烫金大字,心中恨恨地暗骂了几句。在这个冠冕堂皇的府里,他缺少亲人的关怀,把他看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于长青的脑海中不自禁浮现出琼娘体贴的样子,那里才是他追寻幸福的港湾。
于长青让家丁牵来一匹马,一个人没带,得得的马蹄声直往贤王府旁的那个小院落而去。
院落中鲜花盛开,于长青跳下马,小心翼翼地左右环视了一眼,把马牵进院落。阁楼中的门开了,琼娘袅袅娜娜地迎出来,满脸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无论从哪方面看,孟小姣远远比不上琼娘。琼娘的温柔体贴,琼娘的善解人意,还有琼娘独特的床上功夫,那简直是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