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武将,不比众位舞文弄墨。众位若是遇到什么将才,倒是可以推荐给我。”慕容英含笑道。
“大将军还是这般洒脱。”刘正堪打着哈哈。
婚礼总算马马虎虎地完成,但谁又知道这场婚礼中酝酿的风暴呢?
东方锦莺和两个侍女坐在回程的马车上,萧天爱护东方锦莺,特意在皇宫附近选了一座精舍,供东方锦莺居住。武凤显然还在为婚礼上发生的事感到不平,“这个静王爷也太没有男子骨气了,被王妃当众打了一个耳光,竟像没事人似的。”
“你错了,这不叫没骨气,而叫坚忍。”东方锦莺语气平静,“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子,在那种情况下,至少会有羞愧愤怒的表情,你看静王爷有吗?”
“为什么要坚忍,要是我呀,早还回去了。”武凤紧绷着小脸。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种臭脾气。”文雀打趣道,“其实我倒觉得静王爷挺可怜的,那些参加婚宴的达官贵人,都是向于家表示祝贺,没有一个人往前向静王爷贺喜。看起来不像是娶妻,倒像是入赘。”
“一个没有权势的人在官场就是如此,哪怕他有着王爷的身份。”东方锦莺的大眼睛开始又变得朦胧,“说起来我很佩服这个人,能忍这般屈辱,代表他的内心很坚强,这样的人深沉得可怕。”
“小姐怕他吗?”武凤傻乎乎地问。
“我不是怕他,而是对他有了那么一丝丝兴趣。”东方锦莺回答道。
新房内红烛高烧,于顾影大马金刀坐在绣床上,红盖头早扔到一边。他脸罩寒霜,朝守在身边的侍女小香问道:“那个病秧子呢?”
小香往门外望了一眼,“王爷好像还在陪客人喝酒。”
“这个没用的东西。”于顾影啐了一口,“你去告诉他,这个房间不准他进来,让他滚到别的地方去睡。”
“小姐,这样不太好吧。王爷新婚之夜没有进新房,传出去对小姐的名声大有影响。”小香劝道。
于顾影不耐烦地问道:“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