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路闷闷不乐的于长青,萧震笑着道:“表兄还在为谈亭会上的事生气?”
于长青冷哼道:“刘经倒还罢了,我们两人从小就不对路,他祖父好歹也是个大学士,没想到一个出身寒门老朽不堪的莫千里也敢跟我斗口,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萧震心中有些暗自奇怪,以于太的睿智沉稳怎么会教出这么一个冲动粗鄙的儿子。“表兄稍安勿躁,一个小小的京兆府文书,在我的心中不过是只臭虫,我要捏死它只要动动两根手指头。表兄放心,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只是有点我不太明白,梅翰林早知道我讨厌这种文人酸溜溜的聚会,怎么今年特意让你来邀请我?”
于长青一耸肩膀,“这老小子整天像条哈巴狗,想攀娘娘这根高枝儿呗。可真还别说,他那儿子长得一表人才,特别是他那女儿,简直是国色天香。如不是你表嫂是个妒妇,小兄我都忍不住想凑个趣。倒是表弟你,怎么也变得规矩起来。”
“还不是母妃让我这段时间养养性子,倒让萧逸这小子出尽了风头,每次一看到他,就像心里扎了一根刺。”萧震咬牙切齿地道。
“表弟不用担心,我爹早替你筹划了全局,用不了多久,太子之位迟早是你的。”于长青拍着胸脯道。
马车转了一个弯,贤王府宽大的牌匾已隐约可见。萧震眼睛一眨,“表兄,你是回左丞府呢,还是去我那王府中坐坐?”
于长青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回家不是逼着读诗文,就是写方略,跟坐牢似的,太无趣了。去表弟王府中走走也好。”
“王府中新来了些有趣的玩意,保证让表兄大饱眼福。”萧震神秘地一笑。
“哦。”于长青知道萧震喜欢追求些新奇的玩乐方式,他记得上次来王府,萧震请他观赏了一场斗狗比赛,那凶狠血淋淋的刺激场面仍记忆犹新。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守门的仆役立即搬来一条锦凳,扶着两人走下。两人大步跨进府门,萧震回头向跟在身后的俞青凡道:“我们去书房,你不必跟着了。”
俞青凡停下脚步,于长青却一拉萧震,不解地道:“去什么书房,我现在一听到书这个字就头疼的厉害。”
“相信我,那里面别有一番洞天。”萧震反拉着于长青,急步朝书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