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英爽朗地一笑,“你与舍妹交好,舍妹常常提起你,说你有闭月羞花之容,兰心蕙质之气。”
玉莞红艳名高炽,被人夸赞是司空见惯之事,可不知怎的,被这个男人夸赞,竟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我刚回家,隔墙见你踩着木梯上树,而木梯摇晃不停,怕你受到惊吓,鲁莽出手,还望玉小姐不要介意。”慕容英退后一步。
“你救我于危难,我怎会怪你,我……”平时口齿伶俐的玉莞红,这一刻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唉,可惜了这朵珠花。”慕容英从地上捡起一朵破裂的珠花。原来玉莞红从木梯上掉下时,发髻上的珠花脱落,恰巧被退后一步的慕容英踩碎。“于小姐,这朵珠花我一定赔给你。”
玉莞红正要谢绝,慕容英一耸肩,跃上了墙头。
晚上,玉莞红躺在绣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满是英挺中带着些许沧桑男人的模样。她不是特别遵守礼法的女孩,她在乐坊学艺,抛头露面,比矜持的慕容佳开放许多,但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还是首次。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那混着汗水味道的男人气息,那朗若明星的目光,无不使她心生涟漪,让她从敬仰转为深切的爱慕。知道三更漏尽,她才朦胧睡去。
第二日一早,玉莞红发现闺阁内窗户半开,梳妆台上一朵珠花静静地放在那里。这朵很平凡的珠花,此刻却显得异常的珍贵。纷乱的京城,商铺早已歇业,慕容英还能寻到这样一朵珠花殊为不易。半夜潜入送来,不愿惊动任何人,体现了慕容英的心细和大胆。他一定瞧到了自己睡梦中的样子,玉莞红不觉一股羞涩涌上心头。
少女怀春,玉莞红整天站在阁楼上眺望慕容家的大门,希冀能见到意中人一眼。可慕容英极少在家,她听父亲说,慕容英和霍功成,还有萧天已结拜成异姓兄弟。
某日,玉莞红从外面听到马蹄声,她的心突突乱跳,急忙跑上阁楼。果然,她看到了三匹马上载着三个人,当先一人是慕容英,后面跟着霍功成和萧天。她抑制住心头的狂喜,今日无论如何要向慕容英表明自己的心迹。
玉莞红素来大胆,她轻车熟路地跑向后门,那是以前常去慕容家的捷径。慕容家的人都认识她,无人阻拦。她跑进慕容英的书房,决心在这里悄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