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林樱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清晨,天阴着。
已经八点多了,屋子里却还是一片昏暗。
豪华的房间里四处飘荡着节奏缓慢低沉的英文歌曲,女子低音靡靡,如同口含樱桃,支吾的哼着轻浅的音调。
不远处的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在洗澡。
林樱挠了挠头,翻身下床。
咝,疼啊……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地方撕裂一般难受。
她已经不是处钕了,可是昨晚他出差三天刚回来,一整晚都没有放过她。
他那样强悍,不顾她的哭喊求饶,只管自己惬意,她怎么能不疼?
唉,算了,跟了他两个多月,她最清楚他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