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苏薄凉气急败坏,这臭男人,天天耍流氓,占自己的便宜,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苏薄凉手肘有力砸向他的肚子。
帝暝玺倒吸了一口气,放开对她的禁锢,痛苦的往床上躺去,哀嚎着。
苏薄凉吓傻了,自己刚刚很用力吗?不行,他现在是自己的护身符啊,苏薄凉啊苏薄凉,他千错万错你得先忍着啊,等见到妈妈在找他算账也不迟,她害怕的扶住帝暝玺,弱弱的说:“你没事吧?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看下,要不去叫医生过来看看。”说完苏薄凉就往外走去。
帝暝玺拉住她,痛苦的说着:“你想让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我被老婆打吗?还没结婚你就想谋害亲夫,苏薄凉。”
“我没有,还是很痛吗?我帮你揉揉吧。”苏薄凉担心的低下头,柔嫩的双手慢慢的往他肚子揉着,一圈一圈旋转着。
帝暝玺看着她长长翘起的眼睫毛,嘴角扬起,果然,她乖巧时最惹人怜爱,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苏薄凉一进自己的生命力,就像拥有了个全新的世界,一个让帝暝玺沉迷,无法自拔,心甘情愿往里面闯入,流连忘返,他的手覆上她的脸庞,静静的微笑着,退去了一贯的冷冽,像极了个阳光大男孩。
苏薄凉抬头看着他,她突然有点幻觉,这个男人喜欢自己,快速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明明他们认识才几天而已,苏薄凉,你要首住自己的心,不能沉迷,“你耍我?你这个混蛋。”苏薄凉手往他的胸膛砸去,谁给他胆子一次又一次戏谑自己的。
“苏薄凉,我只对你混蛋,你要感激带德知道吗?”帝暝玺不可一世的说着,急忙抓住她的手,直接揉进自己的怀里,埋头吻下去,在他精湛的吻技中苏薄凉像只缺氧的小鱼,不得不攀附着他。
一吻完毕,苏薄凉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胸膛处听着他用力的心跳声。
“明天,咱们就结婚好不好?”帝暝玺抱着她,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