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平匆忙的找电话,他要赶紧告诉自己的父亲,可以回家了。得知消息的育才在当天下午就来了,早早办理了出院手续,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医院的碗碗盆盆一律和搬家一样搬回家。
回家的路上若平变的不在同在医院那是沉重,轻柔的风吹拂着每一个人的脸,若平的感触更深,他似乎听到了风给他说话:“孩子,你终于不再受那种煎熬了。”不再刺眼的光芒变成了一股热流洒在若平身上,企图把所有的病痛一扫而光。
看到若平如此激动,王氏却有点想流泪的冲动,他并不是难过而是看到这样的孩子他终于可以放松引起的高兴而已。但她还是强忍着,不让那躁动的泪珠跑出来。然而关于若平的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就结束了,其中的情况只有育才知道。
若平的病情并非全部好转,在他办理出院手续后他同医生已经谈过话了,恢复是很好,可是并不代表痊愈。回家还是要注意。她是不想看到一个孩子那样。
他那种渴望回家的眼神告诉她应该让她大胆一次,这毕竟是一个孩子啊,他怎么能经得住这些考验,这些天已经够了。一个人外部因素和内部因素相比会如何?她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育才一路上看着若平的样子,他不多说话只是偶尔和若平开玩笑,说说笑笑,就这样夕阳打在了这三个人的后背上,那样温馨,那样祥和。
“终于回来了。”若平刚回到家就不停的感叹,他觉得家里每一件东西都是美好的,说着就去了自己的房间,一口气扑倒在床上。对于他来讲此时此刻没有比什么更让他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当下人们终于将心里残存的石头块摔得粉碎,不过只有育才知道其中的真相。
他们已经够累了,特别是育才,不仅仅为了生意上的事情而且还要为若平的事情东奔西跑,这下可好了,他暂时不用那样劳累,躺在床上没有到几分钟就睡着了。
“若平,你要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去。”看到刚回家的若平,兰英巴不得弄一桌子好饭好菜给这娃娃家补补,可她哪知道若平压根就吃不了这些。
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若平主要以清淡为主,像那些那大鱼大肉通通离他很远,他也只是用脑子想想就行,庆幸的是他打小就不喜欢这些,因而对于所要禁忌的并没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