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周围有好多的人,用心去看应该有两种人最为突出,一种是家属阵营,一种是维持秩序的治安,毋庸置疑,再大的方面家属总是胜任于医院。
保安也是无法阻拦这种事情的发生,对于后勤处理的部门也不知所措,若平在想这到底是谁的不对呢?若一味的批判医院方有些合情之处,可若一味批判家属方也未必讲不通。只是所站立的角度不同罢了。
总是不能用唯一的方式去看待任何的事情,正如矛盾的双方那样对立统一原则,那女人还在那里拭泪要求医院给予答复,周围的几个人劝她也是束手无策。
“若平看什么呢?”一个护士看若平趴在窗子上看着外面。她顺着方向看了一眼,觉得这件事情小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呢?因而叫住了他,况且又到了检查的时候。
若平转过头看到一个护士站在他面前,车上放着好多细长的验血管,有已经装满血的,还有原封不动的新管子。除此之外银白色的车子上放了多余的医用针管以及其他的设备。这些东西让若平心惊胆战,可他是躲不掉的。
“若平,今儿早先抽血,不要怕,一会儿就好了,毕竟是男子汉放坚强一点。”护士在取针,那支看似惊喜的针让他打了一下哆嗦,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再怎么疼也要挺过去。
“哦,我知道了。”若平说完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根本不敢看只是觉得疼却一句话都不说,攥紧自己另一只手给自己默默加油。
一管,两管的抽着,鲜红的血液从若平的血管流向那个细长的容器里,若平已经有点忍不住,他的面容看起来不太好,有点没精打采。
碰巧王氏推门而入,看到这一幕更是揪心,她没有多余说什么,只是静静站在护士身后。
若平突然皱着眉头看来有点疼,也抽的有点多。五六管的血就这样被放走了,他径直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怕有什么闪失。
“好了,真是勇敢的孩子。”护士对若平说,想必他也是想平息一下孩子般紧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