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开一家社团之类的,专门处理这种事情,比如就像你帮我跟父亲沟通或者就跟马家那样给人们去去虚病。你觉得怎么样?
窦墨听到之后感觉不切实际,把头凑了凑说,难,第一:国家对此不支持,动静大了更会遭受到打击。第二:人们的观念转变,这已经不是封建社会时期,连皇帝都在拜神。第三:我们两个势单力薄,而且我也不会沟通,跟你父亲沟通的时候你也在,你能看出有多费劲了,这是你父亲配合,如有不配合的一点办法没有。就这几点,哪一点都是困难。
阿飞听到后也是垂头丧气,窦墨看着阿飞无奈的说,先这样吧,我先回学校一趟,最近我的毕业论文也快写完了,回去我得整理整理了。
墨哥,你留个电话吧,过两天我把你的钱给你打过去。
什么钱?
昨天我们说好的啊,你帮我跟我父亲见最后一面,我给你劳务费啊。
算了,我不喜欢用这个赚钱。
那也留个联系方式吧,多个朋友多条路嘛。阿飞拿起旁边桌上用来写菜单的笔在餐巾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完了以后把笔递给了窦墨。窦墨也拿起一张餐巾纸,顺手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两人分开后各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其实窦墨的毕业论文早就写完了,最近这几天总是寻思找个工作,为家里减轻一下负担,家里的旅馆刚刚开业,一个农村家庭处处需要钱。而阿飞去处理自己父亲留下的那个烂摊子去了。
你是窦墨学长吗?窦墨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刚要进宿舍楼,旁边响起一句话。
窦墨回头看到一个文文静静的男生,带着一个圆形的眼镜。你是?
你好学长,我是大二的学弟,我叫钱付。男生摸着自己的鼻子,看得出来紧张。
你好,找我有什么事?窦墨属于学校里有名的古怪人,很少会有人主动找到说话,都是参加过几个社团,但是因为他这天生异瞳行为有些古怪,慢慢的社团就把他抛弃了,说好听的是抛弃,说难听点就是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