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5章 南宋第一猛将

侠行水浒 毅铭情 4708 字 2024-04-23

“赵大官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失礼!!”

说话的同时,郓哥的眼神明显左右游移,显然是在快速思考,待话音落下,他已是突然想通什么,猛然退开两步,从头到脚打量了赵不凡一番,惊得纳头便拜。

“小人拜见中书大人,望中书大人宽恕小人不敬之罪!”

武松一愣,略感奇怪地插嘴道:“我还不曾说出官人的身份,你怎地就知道我家官人是中书大人?”

郓哥抬起头来正要解释,赵不凡却是笑着接过话来。

“他可是个机灵人,恐怕是想到城外大军,又联想到你的话,所以猜测出我是谁!”

郓哥见心事被拆穿,讪笑着陪话:“小人这点榆木脑袋,哪里赶得上中书大人万一,还是中书大人料事如神!”

“行了!走了这么久也是有些口渴,不如就去这郓哥的酒楼里喝杯茶,解解渴!”赵不凡看这郓哥虽然非常油滑,但终究还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有心帮帮他,所以便打算顺道去喝口茶。

赵不凡如今是什么身份,那是六部尚书级别,以他如今的身份去喝茶,只需随手留一首诗,那么等他一离开,郓哥就完全可以借此大肆宣扬,言这是大名鼎鼎的赵中书喝过茶的酒楼,在阳谷县这种地方,自然可以引来大量围观,从而狠狠赚上一笔。如果赵不凡此行征讨梁山打了胜仗,那就更是有极大的影响力,比什么宣传都要好!

郓哥自小在市井厮混,心思玲珑,显然也理会了他的心意,连连拜谢,殷勤地在前面领路。

几人没走上一会儿就来到郓哥的酒楼门口,赵不凡大步流星,径自往酒楼里走,没想里边却急匆匆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他埋头前行,神色间甚是着急,因而不曾注意到前方,结果便直接撞到了赵不凡身上。

赵不凡如今虽说已经压制内力运行,但多年的军旅生涯却让他身体非常强壮,可与这青年正面碰撞,却是大大吃亏,足足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差点摔倒在台阶之下。

“唰!”

武松、燕青和扈三娘都是面色一变。

“你这人怎么不看路?”武松顷刻间横眉倒竖,跨步挡在了前方。

那壮硕青年显然正急着去做什么,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我有急事,不与你们争论!”

武松哪里受得了这气,顺手就抓住他的胳膊,怒瞪着眼道:“你这汉子撞到人怎么也没声歉意?当我家官人好欺负?”

“松开!”壮硕青年眉头微皱,轻轻摆动身体,直接就挣脱了武松的手。“我有要事在身,不要耽搁了我的行程,不过就是彼此撞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你家官人也不曾受伤,还想要我怎地?”

这话可是激怒了武松,他是个直性子的猛人,眼见道理讲不通,直接就是一拳打了过去,只是他也知道自己拳头的力道,所以只用了三、四分力气,更不曾动用内力。

哪想那汉子轻轻侧身,轻巧地避过了拳头,面露不屑。

“你这点力气,瘙痒还可以,打人可是差劲!”

武松本来就正在气头上,陡然听得这话,他那性子如何能忍得住,怒急骂道:“想不到还是个练家子,怪不得这么无礼,今天你不给我家官人道歉,休想走脱!”

说话的同时,武松已是直接催动起内力,施展出鸳鸯腿中的招数,狠狠向着壮硕青年打去。

武松不但天生神力,武功也很高,可说是一等一的高手,尽管出手间留了力,可这一击也不是寻常武人能接得住,但凡练武之人,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力量,必然会避退。

可让人意外的是,那壮硕青年竟然动都不动,双眼闪过冷冽的寒光,顺势打出一拳。

“砰!”

沉闷的拳脚碰击之声响起,武松被那强横的拳力震得连连后退,尽管他心有顾忌,留力很多,可壮硕青年竟然可以动也不动就把他击退,绝对是天下罕有的高手。

赵不凡眼神微凛,正准备出声阻止打斗,没想那壮硕青年却是被武松激起了性子,猛地大笑起来。“好俊的功夫,我高宠自武功大成以来,还真没遇到过你这样天生神力的高手,来来来,陪我玩上几招,让我也活动活动筋骨,过过瘾!”

高宠,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可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南宋第一猛将?

赵不凡骇然地睁大了眼睛……

正月末的北疆已经逐渐褪去严寒,渐渐迎来暖融融的春意,枝头的嫩芽也在不经意间悄然冒出。

淤口关外的中军大帐里,数十员身着战甲的将领在座,个个脸色决绝,整个帐内都弥漫着悍勇之气。

端坐上首的赵不凡抖了抖身上的长衫,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再次严肃重申:“我最后再说一次,此次出征只有五千兵马,生死难料,祸福难说,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愿意去的起身!”

“唰!”梁山军数十员战将齐身而起。

赵不凡轻轻闭上了眼睛,心中很是感动!

尽管没有人发一言,尽管没有人说一语,但行动已经说明一切,那决绝的面容已经说明一切!

“有家室的都坐下!”

众将脸色一变,彼此互望,却没人肯坐。

赵不凡当即板起了脸来:“我说有家室的坐下,没听见?”

面对他凌厉的眼神,有家室的将领全都侧过了头去,不与他对视,显然是不肯坐下。

赵不凡心里非常感动,可表面上却只能让自己冷下脸来。

“徐宁,你孩儿才多大?坐下!”

“董平,你死了,你老母谁来养?给我坐下!”

“……”

说着,赵不凡眼神一凛,“砰”地一拳打在身前桌案上。

“你们这是要我一个个点?”

这番逼迫,总算是威慑住了众将,但凡有家室的人都坐了下去,赵不凡看了看他们,正准备点将,屁股都还没坐热的董平却是憋不住了,气闷地起身嚷嚷起来。

“赵将军,你也有家室,凭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你把大家当兄弟,弟兄们都明白,可弟兄们这心里又怎么好受?自跟随你以来,你处处为弟兄们着想,为众弟兄操碎了心,我们怎会不知?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大本事,也就打打杀杀在行,多少也懂得一个义字,现在你出了事,上头要整你,你让弟兄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董平这话说的在理!”鲁智深手里的水磨禅杖重重杵在地上,粗着嗓子喊道:“洒家觉得这一仗就是童贯明着要害人,管他那么多,众弟兄一起去,几下把梁山平了再说,如果还是要治罪,洒家就带兵杀去东京,跟那童贯拼个……”

赵不凡轻轻摇头,伸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抢过话道:“我自然知道弟兄们有情有义,但我也有我的考量,也不是说去就是要送死,既然要去,肯定要尽力打胜仗,只是此战很凶险而已,所以凡是心里不够冷静的,有家室的,这次全都不能去!”

说着,他略微沉凝,厉声接道:“众将听令!”

“在!”

“郝思文、吕方、郭盛、焦挺负责统帅五百近卫营骑兵为先锋!”

“得令!”

“鲁智深、张清、史进负责统帅两千步兵为左翼!”

“是!”

“栾廷玉、苏定、宣赞统帅两千步兵为右翼!”

“是!”

“扈三娘率飞凤营五百女兵为中军!”

“尊令!”

话音落下,众将都是惊愕难当,着实没想到赵不凡竟然只带这么几个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