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一边麻利地包扎伤口,一边回道:“哥哥放心,伤口已经处理,焦挺大哥也用自制的金创药给他止血,暂且包扎上就不会有性命之危,只是他伤势不轻,哥哥还是需要找大夫开药!”
这时迁倒真是油滑得紧,一口一个哥哥,还真是自来熟,仿佛早前的恩怨全然不存在那般。
不多时,他给吕方包扎好,拍了拍手,直起身来。
“好了,哥哥现在把他送到镇上找大夫吧!”
赵不凡也怕耽搁吕方治伤,当即吩咐道:“郝思文、郭盛,你们先背着吕方赶到镇上找大夫,我和芝芝稍后便来汇合!”
“是!”
郭盛与吕方感情最是要好,当即抢着将昏迷的吕方背起来,郝思文则拿着三人的兵器,迅速朝着早前放马的方向跑去。
刚才的事让好多人都吓坏了,居住在附近村子的人都已离去,只剩几个在此落脚的过客胆颤心惊,惶惶不安,甚至还有女眷和孩子,赵不凡担心李助找到帮手会去而复返,甚至迁怒于这些人,便让折月芝带着他们去镇里落脚,每户给了一两银子。
这些过客千恩万谢,喜笑颜开地跟着折月芝连夜上路。
送走他们,这里也彻底冷清下来,只剩下满院狼藉,赵不凡回过头来看向焦挺,微微笑道:“你莫要担心,今日损坏,我照价赔偿,可惜你独自待在这荒郊野外也不安全,刚刚离开那人是伙强寇,难保不会再来,到时候我已经离去,他们若发起横来,迁怒于你,你恐怕难以匹敌,我今日害你无家可归,不如你今后就跟着我,总比你在这荒郊野外开店营生要好!”
焦挺迟疑着抱拳问:“哥哥武功了得,小弟自然也愿意跟着哥哥,只是刚才听人唤哥哥为将军,还不知哥哥如何称呼!”
“我叫赵不凡,在霸州任职!”
一听这个名字,焦挺立刻顿住,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旁边的时迁明显比他反应更快,急声问道:“哥哥可是人称九尾神狐,几度打得辽国抱头鼠窜的赵将军?”
“确实有人给我乱取个九尾神狐的外号!”赵不凡笑着点头。
刹那间,焦挺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惊喜难当:“哥哥,噢!不,赵将军竟然愿意收留我?”
“怎么?你不愿意?”赵不凡笑着反问。
“不,不!我愿意,我愿意!”焦挺看上去有些老实,压根儿不懂得藏心事,心里想什么全都在脸上。
时迁赶紧说道:“焦老哥,那你还不快行礼,今后你可就是兵将了,赵将军亲自招纳的你,还怕没有好前程?”
焦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学着单膝跪地,行个军礼:“属下焦挺拜见将军!”
这军礼真是行得惨不忍睹,除去单膝跪地这点没错,其它全都是错,还不如行个江湖上的抱拳礼来得更让人舒服,直让赵不凡有些哭笑不得,上前扶起他道:“今后都是自家弟兄,若非在军中,便不用行此大礼!”
时迁被抓个现形,心中非常慌乱,挥手便向赵不凡打来,意欲挣脱逃跑。
赵不凡哪会给他机会,右手提着他的衣领,左手轻描淡写地几次格挡,便让时迁觉得浑身灼痛,彷如火烤那般,这都是九转金阳真气的威力,对于内力不高的人来说,这种伤害很剧烈。
周围的人急忙散开,全都远离两人,生怕被殃及。
时迁几番挣扎无果,心知打不过,很快放弃抵抗,讪笑着央求:“哥哥武功好生厉害,实在让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求哥哥放过小弟这一回,以后定然不敢再冒犯哥哥,若哥哥有什么用得上小弟的地方,也只管吩咐,小弟定然竭尽全力!”
这时迁还真是江湖习气甚为浓厚,面对强人,想着的是如何结交,说话也中听。
赵不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包袱里的东西呢?”
“全都在……”
时迁正要回话,远处安坐不动的算命先生却突然暴起,不知从何处抓出三尺青锋,流光一闪,直袭毫无准备的赵不凡。
“小心!”众人齐齐惊呼。
吕方离得最近,什么都没想,直接纵身跳起,猛然推开赵不凡,挥动方天画戟抵挡,可那算命先生的武功非常高,远不是吕方能比,再加上他为救赵不凡而先机尽失,招式还没到位,利剑却已经割到他的后背,他只来得及稍微躲闪。
“嗤!”
剑光划过,直接从吕方右肩划到腰部,割裂出长长的伤口,巨大的力道让他翻出去好几圈,重重摔落地上。
“吕方!”稍远些的折月芝和郝思文齐声惊呼。
那算命先生可没有半点停留,冷哼一声,长剑再度刺来,由于时迁这会儿是位于赵不凡身前,所以那剑光直刺他心窝,对方显然是想将他也顺手先杀死,避免被阻挡住剑招。
时迁已经被突然的变化弄懵,完全没反应过来,满脸惊恐地看着利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赵不凡可不想他死,一把将他推飞出去,催动周身内力,迎着剑光推出一掌。
“亢龙有悔!”
若隐若现的龙吼声响起,澎湃的九转金阳真气催动着降龙十八掌,带起劲风呼啸,威势孩人。
算命先生的脸色瞬间剧变:“你怎会丐帮的镇派绝学?”
伴随着话音,他极速变招,若此时不变招,那赵不凡的掌力会先一步打到他。
因为降龙十八掌的威慑,他摸不准赵不凡虚实,出于谨慎,便横剑在手抵挡,想着先拼上一记,待摸清底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