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赵不凡一声冷笑,厉声斥喝:“白二狗,你伪装的技巧非常完美,可犯下这样的错误,只说明一件事,你根本就不懂军队底层的规则,根本就没人教过你军队日常事务的细节,按理说你从军已经三个月,那么周管司应该已经教会你很多细节的事物,可你仍旧不知,那就还说明另一个问题,你的职务比周管司高,他不敢!”
周管司刹那间脸色惨白,他已经绝望了。
白二狗仍旧不死心,大声吼道:“你这都是推测,没有证据,你不能定我们的罪!”
刹那间,在场的侍卫们都笑了,周管司的心更是沉到谷底。
这一刻不需要赵不凡再多说,在场的人都明白过来。
郭盛更是立刻笑道:“白二狗,你难道不知道军中不同于地方官府,这件事根本不用定你别的罪,就按照你所说,定你一个私自出营的罪,已经够砍你的狗头,还要什么证据?至于周管司,刚才他不是为你打圆场?一个包庇罪也够了!”
白二狗愣住,他明显是真的对军队不熟悉。
赵不凡根本不多话,亲自走到他身前,挥手就打出几道暗劲,彻底封住两人的武功。
“好了,把这两人都压下去,严刑拷问,吕方亲自带人看守,给我围个水泄不通,除非我亲自到来,不准任何人进入,若出差错,我拿你是问!”
白二狗彻底绝望,刹那间原形毕露,目光阴毒。
“赵不凡,你不要得意,我什么都不会招的,我会在阎王爷那里等你!”
“行,慢慢等去吧!”赵不凡随口扔出一句,再不理会。
待众人散去,郭盛佩服地五体投地,心悦诚服道:“赵将军,你真是聪明,竟然这样也被你看出破绽!”
“若真的聪明,不至于这般被动,这些人只是些小角色,真正难对付的人还没出手。”话是这么说,可赵不凡明显也很高兴,这是他第一次逮到活的线索,过往吃了那么多亏,不断吸取教训,总算在今天有些收获。
郭盛笑道:“这下好了,只要顺藤摸瓜,总能揪出幕后黑手!”
赵不凡淡淡一笑:“哪有这么容易,别说能不能逼问出结果还很难料,就算逼问出来,恐怕也无法真正威胁到幕后黑手,对方真不是那么容易就对付的人,况且这次事件很复杂,我现在隐隐觉得白二狗和胡青很可能是两拨人!”
“两拨人?不会吧?”郭盛惊疑不定。
“难说!”赵不凡摇着头,徐徐走出了营帐……
赵不凡的目光炯炯有神,白二狗见状,立刻猛点头:“将军说得极是,那些白衣人就是像太监!”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周管司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可惜没有人能捕捉到这片刻的异样。
赵不凡因为目光集中在白二狗身上,全无所觉,沉默了数个呼吸,他徐徐回头看向周管司。
“这白二狗可有虚言?”
周管司低头回想片刻,恍然醒悟:“噢,对了,前些时日我确实曾叫白二狗去寻找胡大人过来谈事!”
“是吗?”赵不凡笑了,很平淡的微笑。
可几乎只是眨眼,他脸上的笑容一收,猛然起身爆喝:“吕方、郭盛何在?”
“在!”侍立在他身后的吕方和郭盛各持方天画戟,一身身着红甲,一人身着银甲,威风凛凛地应声迈步。
赵不凡眼中寒光一闪:“立刻收押周管司和白二狗!”
“是!”吕方和郭盛根本不问为什么,快步走向两人。
“唰”,周管司和白二狗瞬间面色苍白,齐齐跪倒在地。
白二狗呼天喊地,大呼冤枉。
周管司则是苦着脸拜道:“将军,属下冤枉啊!属下真不知什么地方触怒了将军!!冤枉啊!!!”
吕方和郭盛上前压住两人,营外也很快冲进来数个兵士,各自拿着铁撩和绳索,直接便要将他们绑上,两人不敢抵抗,但却跪在地上磕头哀嚎,死活不肯起身,口中大呼冤枉。
赵不凡冷冷地看着两人,丝毫不为所动。
“你们心里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应该很清楚才对!”
“将军冤枉我们了,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周管司高声大呼,额头冷汗直冒。
白二狗更是耍起横来,犹如兵痞子般挣扎着在地上直打滚。
“小人忠心耿耿,将军这般对待小人,实在不公平,小人也是在册的兵士,无端下狱,总要弄个明白,不然小人不服!”
两人叫喊连天,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真是闹得帐内彻底沸腾,众多兵士虽然把他们绑上,但似乎也在等待赵不凡解释,显然他们心中也在疑惑,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眨眼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