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战刀断成两半,林冲面容冷峻,单手持枪,静立原地!
那枪头已将对方身体刺穿,鲜红的血液顺着枪杆,一点点滴落!
辽国将官嘴里“咕咕”地冒着血泡,双目圆瞪,仿似难以置信!
“枪芒!!”
呻吟着说出这话,他直直地软倒在地。
残存的百余辽国兵士全都怔住,又惊又恐,再不敢上前。
林冲一脚踢飞辽国将官的尸体,提着带血的长枪,杀意沸腾,一步步走向残存的辽国士兵。
三百人死伤过半,只剩百余人残存,辽兵早已心胆俱寒,如今连领军的将官也被杀,他们哪还有半点战意,在林冲有意营造的威势逼迫下,突然发出惊叫,蜂拥逃窜。
“哪里跑,洒家今日杀光你们这些恶贼!”鲁智深爆吼连连,意欲追杀。
赵不凡急忙拉住他的胳膊。
“智深哥哥不要追,纯粹的杀人没有意义,让他们把心中的畏惧传回去更好!”
鲁智深想了想,笑着点头:“跟着不凡兄弟打仗就是痛快,浑身都有劲,比当年在种家军还要痛快!!”
“智深哥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捧人了?”赵不凡笑着摇摇头,很快接道:“现在我们先回东河村,带着村民过来帮忙收拾战场,这些尸体不处理,我担心会引起瘟疫!”
“好!”
三人大获全胜,心情也轻松下来,一路上有说有笑,漫步走回东河村。
………
雁头寨,东寨城楼!
骆灰此刻的心情很好,想到很快就能将赵不凡收监审问,他甚至耐不住兴奋,亲自来这城墙上眺望,还号召寨子里的百姓都聚集到城门附近等待,让他们迎接“得胜归来”的赵不凡。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觉得赵不凡真的会胜,真的要浓重迎接,而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赵不凡惨痛而归,看到赵不凡灰头土脸地回来,然后亲眼看着他将赵不凡定个救援不力,误国误民的罪!
一想到赵不凡痛苦和不甘的面容,骆灰心里就无限舒畅,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赵不凡怎么还不回来?我都快等不及了,莫非已经战死?如果这样,那我这番安排岂不是很可惜?”
正当骆灰站在城楼上志得意满的时候,一名哨骑突然从远处大路的拐角处窜出,策马奔腾,振臂高呼。
“赵副指挥使得胜归来!!!!!”
“赵副指挥室得胜归来!!!!!”
“赵副指挥室得胜归来!!!!!”
“驾!!驾!!驾!!!”
东河村西北边的官道上,三匹快马绝尘飞奔,赵不凡冲在最前,林冲和鲁智深分在左右,雄峻的战马如同风驰电掣。
此时,东河村已经遥遥在望,虽然还没看到辽兵,但村中居民似乎已经提前得知消息,一个个拿着金银细软,拖儿带女,四散奔逃,惊恐的呼喊声比比皆是,年幼的孩子更是嚎啕大哭。
赵不凡面色坚毅,眼见村民混乱不堪,远远便纵声高呼:“我是赵不凡!!!!”
“乡亲们,赵副指挥使来了!!!”
“赵副指挥室来救我们来了!!!!”
一个名字,足以安定民户的心!
一个名字,足以让东河村振奋!
在霸州,在雁头寨,赵不凡这个名字在贫苦百姓心中,就这么管用!
“驭!!!”
赵不凡勒停战马,面对无数百姓仰望而来的目光,沉声大喝:“若相信我赵不凡,乡亲们就全部回村,老人、小孩、女人全部躲起来,精壮男儿拿起你们的锄头、镰刀,暂时守住村口,安静等待我杀敌归来!”
村民都惊愕地看着他,离得最近的少年急声问道:“赵副指挥使没有带兵马来吗?”
“来不及了,若带着兵马过来,你们肯定已被屠戮,今天就是我与林都头和鲁都头三人赶来,你们也什么都不用管,安静在村中等待,当我们杀退辽兵,你们再帮着打扫战场!”赵不凡控制战马不让乱动,语调洪亮而沉稳。
那少年双眼闪过仇恨,凶狠地道:“赵副指挥使,我要跟着你一起去杀契丹人!!”
“对,我们也跟着赵副指挥使去杀契丹狗贼!“
“相亲们,我们一起去,跟契丹人拼了!!”
看着村民压抑的情绪爆发,赵不凡冷静地摇摇头。
“你们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好妻儿老小,杀敌是我们的事,全都在村子里给我等着,顺便帮我们照看战马!”
说完话,赵不凡纵身跳下马背,最后看了眼村子,疾驰向北方小路,鲁智深和林冲紧随在后,三人各展轻功,如风般消失在视野。村民中很快走出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说:“大家不要闲着看,快听赵副指挥使安排,不要给他添乱!”
村民们沉默片刻,迅速按着指示行动起来。
另一边,赵不凡和林冲、鲁智深在小路上疾奔,茂密的树枝不时戳到身上,他也彷如未觉。
“冲哥,智深哥哥!辽兵胆敢不走大路,不发动正面进攻,反而冒险穿越山林小路过来,真是当我大宋无人,等下我们就让他们尝尝滋味,记住我早前的嘱咐,千万不要独自短兵相接,先借用林子掩护,边打边退,听到我的口哨声就到我刚才指定的地点汇合!“
“洒家明白怎么做!”鲁智深爽朗地笑了。
林冲没说什么,但眼神却如同苍鹰那般锐利。
很快,三人来到林子深处躲藏起来,鲁智深在左,林冲在右,赵不凡则躲在正面的树杈上。
大约等了小半个时辰,大批辽兵出现在眼中,他们轻装便行,沿着林子里的小路迅速逼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