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过,好像取了些钱又喝酒去了!”
“那嫂嫂先忙,我回家歇息会儿!”
赵不凡打个招呼,径自走往自己的房子,可没走两步,张教头突然从大院门外走进,大声喊道:“赵指挥使,你让我帮你询问的事有消息了!”
“爹!你回来了!”林娘子立刻喜上眉梢。
“嗯!”张教头对着她点点头,却很快走到赵不凡身边,轻轻附耳道:“赵指挥使,你想要的庄子已经找到,就在南边的大城县境内,那庄子虽然有些老旧,但面积非常大,周边土地的价格也便宜,原来的主人感觉北方不安全,想举家南迁,所以要将庄子和土地全都变卖。”
赵不凡神色凝重起来。“他开的价钱是多少?”
“十二万贯!”张教头道。
“你觉得这个价钱合适吗?”
“如果不考虑北方面临着辽国威胁,那就很划算,同样肥沃的土地,南方的价格要高出三到五倍,有些繁华地区甚至高出十倍以上,而且很难买到这么广阔的一片土地!”
赵不凡听完,立刻下定了决心。“好,那再劳烦张教头设法通知原主人,三个月内我就与他一次性交易。”
“行!我这就去,不过对方可是要现付的金银,不然不卖!”张教头提醒道。
“钱财上的事,我自有办法!”
“好,那我现在就去!”张教头做事风风火火,几句话说完转身就又走了。
林娘子看到他刚回来就要走,急忙放下手中的洗衣棍,大喊道:“爹,你又要出门吗?”
可她张口说话时,张教头已经一溜烟地窜出大院,全然不见踪影。
林娘子只能无奈地看向赵不凡。“小叔,你究竟让我爹爹去做什么事,他都好些天不归家,我娘可担心坏了!”
“放心吧,没有危险,以后你们就知道了!”赵不凡没有多解释,返回自己家里后立刻写下书信,连夜去找何大野,让他帮忙将信件送到大名府,嘱咐他务必亲手交到燕青的手中。
雁头寨,位于雁县东南方,与雁县呈犄角之势,是霸州东部的咽喉之地,承担着防备辽国的重担。
一年前,大宋朝廷为求安稳,以放弃信安军全境为代价,谋得辽宋两国停战,契丹人因而占取信安,并将其改名信安州。霸州的知州李邈为防备辽国再度进犯,上奏朝廷划出雁县,一则用来安顿流离失所的百姓,二则用来抵御信安州。
雁县防御体系就此形成,而雁头寨则是体系中非常重要的据点,屯驻着两个指挥的厢军士兵,足足一千人。
在雁头寨东边的山林里还有块小小空地,那里立着九九八十一根木桩,排布非常复杂,隐隐蕴藏着某种玄妙。
此刻,一道身影就在木桩中腾挪纵跃,敏捷地犹如猎豹,双手也握成爪型,每每击打木桩,总能留下深深的爪痕,痕迹四周更是隐隐有灼烧过的感觉,可见他内力已经颇有些气候,正是习练九阴神爪的赵不凡。
远处还有个老兵,这会儿正扛着锄头挖坑,旁边放着些不知名的种子,似乎在准备种地。
不多会儿,赵不凡练完九阴神爪,满脸无奈地看向老兵。
“大野,你想回家种地都想疯了吗?跑到这儿来也要种点东西?”
老兵正是见多识广的何大野,听到他的话,顿时长吁短叹:“这能怪我吗?上面非要我延缓两年再退伍,我总觉得时运不太好,感觉会死在边疆,不赶着种点地,今后死了也没得到土地种过!”
“放心吧!你现在调到我麾下,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定让你安安稳稳熬到退伍!”赵不凡一边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汗珠,一边缓步走向何大野。
“赵指挥使,你现在的处境比我还糟糕,还是顾好自己,争取早点干掉骆指挥使,那人早晚是祸害!”两人的关系很亲近,这会儿又没有别人,所以何大野说话也就显得很随意,仍旧忙着挖自己的坑。
赵不凡没有反驳,沉默下来。
片刻后,他转开了话题,笑着问道:“大野,近两天我的内功有突破,你眼力高,给我看看在什么层次?”
“是按照以前的模糊概念来评,还是按照最新的品级制度来评?”何大野随口反问。
赵不凡一屁股坐到树根下,无所谓地说:“你可以都说说看!”
何大野放下了锄头,跟着坐到他身边。
“赵指挥使,如果按照以前的笼统评法,那你现在应该步入三流高手行列,可以碎木断树,不过以前的说法范围涵盖很广,同样是三流高手,差距可能是天壤之别!”
“如果用黄裳半年前颁布的武学品级制度衡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