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苏凌那淡淡的香气。

我直奔黑月门而去，那些小道士看见我之后自然十分兴奋。月黑和月山立刻迎了出来对着我沉沉作揖，“苏门主！”

我点头问了一些情况。月黑和月白告诉我，这段时间黑月门已经初步步入正轨，道士们实力强了不少，也已经可以单独去执行一些驱邪任务，至于大任务则由他们俩亲自执行。

我点了点头心里满意，“有劳二位了！”

月黑月白连连摆手，我点头从兜里掏出两件牧家带来的冥器，“这两件都是唐朝的宝贝，二位应该知道怎么用。”

他们微微一怔，旋即露出狂喜之色。

“一直以来牧家都在等一个结果，孙儿的事情，儿子的事情，牧家的未来，像是三把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都会落下，几乎令我们寝食难安。

您和师祖的到来结束了这一切折磨，诚然结果不算圆满，但却比牧家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我，半晌竟在我错愕的眼神中单膝触地，紧接着不仅是他，整个牧家子孙都以同样恭敬的姿势朝向掌灵和我，响亮而坚决的声音贯彻整片海岛上空：

“牧家子孙后代，将铭记两位浩恩，如左右之臂，尽殒身之力！”

他们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我耳畔，快艇越行越远，可码头上仍然黑压压的一片。

掌灵在暗沙群岛离开了，临走之前他再次嘱咐我小心，这个老者在我面前已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剩下的一段路只有我和苏凌两人，彼此之间没有一言，她只是贴着我的手臂将它抱得很紧，快艇朝着珠城驶去，海上的薄雾愈发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