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寒冷而是恐惧。

“秦琪的身份和牧家牧昊一样，”掌灵沉声道，“九星转世，阵眼九子。”

我心脏猛然一沉，张嘴想说话却感觉所有话都被石头压回了心脏。九星之子是天师道人的九位徒弟，当初杀身成仁成为阵眼，在九阵消散之后便轮回人道重新投胎，我万万没想到牧昊有这样的身份，更加没想到秦琪也有这样的身份！

“当初秦族对付滨海市秦家，我就感觉有些古怪。这个族群心计很足，用抹杀分家宗家历史这宗罪去掩盖更深层次的秘密，”掌灵手掌背到身后，脸上写满了凝重，“但凡是秦族和黑月门注意的我也自然会去注意，他们引起我的怀疑是在滨海市秦家全灭之后仍旧对一个毫无翻身之力的小女孩穷追不舍？于是我暗中调查，最终发现秦琪是九星转世！”

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既然您知道秦琪是九星转世，为何不像牧昊一样将她保护起来呢？”

闻言，掌灵脸色却显得讳莫如深，他带着不悦得瞪了我一眼，“地府鬼差不是那么好差遣的，而且秦琪不像牧昊一样能独居孤岛，她是世俗界的人，鬼差跟着反而会引起秦族和阴宗的怀疑。”

我沉吟一番暗暗点了点头。掌灵接着告诉我，九星之子对我而言相当于一套预备方案，若是最终之战来临，而我却没有彻底掌握道门九阵，那便要再和天师道人一样祭阵眼。

我心里微微一沉，“那不是意味着有九个人要因我而死？”

掌灵脸色一沉，“众生涂炭和九人牺牲孰轻孰重？”

我微微攥紧了拳头，掌灵没有说错，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剥夺别人的性命呢？若想保住他们的性命，也只有一个办法：

彻底掌握道阵，超越天师道人！

我耸了耸肩不再玩闹，她迈开步子走的却很平稳，我盯着她的侧脸心里却微微有些心疼，这瘦弱的肩膀也许在阴阳道那扛起了比我还重的压力。

此生能得此女，我上辈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

月色倾洒，将我的影子拉的很长，苏凌一步步朝前走着，皎洁月光在她淡棕色的长发上镀上一层圣洁光晕。

“等平定了一切之后，救回父母，我们便成婚吧？”我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着，苏凌微微偏过小脸，耳垂带着一抹红晕，但却并没有一句反驳，而是静静听着我的话。

“我们的婚礼还是在长寿村，我不喜欢西方那一套，还是红灯笼，龙凤轿，我要让整个道门都知道你是我媳妇，热闹了，开心了，便找一个牧家这样的小岛，接上我父母还有苏老。”

苏凌抿了抿小嘴，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台词糟蹋，可她的嘴角却悄然攀上一抹弧度，旋即轻轻点了点头，

“好……”

这一夜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舒畅，我一跃而起，攥起拳头往着虚空打了几拳，虎虎生风。

内省经脉，其间果然流转着乳白色的精纯灵泉。经脉已然重铸完毕，比起之前恐怕粗壮了一倍不止，上面甚至还流转着淡淡的银白色金属光泽，坚韧程度令人咂舌。

“恢复了？”一道娇俏声音传来，偏头望去，苏凌正站在不远处，她手上还端着一盆热水，嘴角噙着柔和的笑容。

“三四分吧，但只要经脉恢复，其他不是问题，”我跳下床朝她走去，想起昨天的温存不由得打趣道，“你这样子倒像是刚刚嫁过来的小媳妇。”

苏凌俏脸微红，美眸一翻白了我一眼。这娇俏的模样令我心动，我情不自禁得搂住她便想往那小嘴上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