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鬼啊!!
嗷!这东西打的老子好疼啊!!
这道剑穗鲜红如血,流苏垂在手心里就像是被割开了一道口子,流苏上有一个小结,缀着一枚珠子,碎芒闪烁,能看到手心的纹路却看不到连接的红绳。
珠子内部有细细的红色交织,就像是一条条细蛇在蜿蜒。很耀眼。
感觉…有点眼熟…在哪见过一样…
在哪看到过呢…
不记得了。
一瞬间,尧易的心里好像有一滴水掉落的“滴答”声,好像有哪一根弦被拨动,有浓重的回音…
……
不过这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它的主人用它打到自己了,然后自己还要把它送回去!!
不平衡!
前面的白影已经跑远了,他又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喊回来明显有点不切实际。
尧易转身跟上池泽去浪的步伐:“池泽,我先离开一趟,你在这里不要乱跑。”
不是尧易多此一举,真的,实在是他为池泽智商堪忧,这个地方虽然她住了这么长时间,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