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瞧瞧,定了哪个是你女婿,爷便为你们做主的。”德安声音轻飘飘的说道。
这纸上写都是些名字年纪还有如今所管之事。
她瞧着都是些没有听过的命儿,便快速的扫了一眼,寻了个年岁小的,还有些本事的。“便是他了,奴才……奴才多谢主子做主。”
她浑浑噩噩的出去,只知道自己刚才点的那个名字,叫什么崔山的,年岁二十四五,乃是一个果园的管事。早年丧妻的,其它并未多写。
她被领着去了柴房,守着柴房的小厮得了小厮便打开了门。
文妈妈一瞧柴房里,巧儿脸色青白的,顿时冲了过去,惨叫一声,“巧儿……”
……
“那丫头,身子倒是弱的很,不过是湿衣服穿了一晚上的,倒是病成这般模样。”雨杏在一旁说道,“王妃,你瞧瞧这个花样子可好?”
柔嘉点头,“倒是好的很,不过……雨杏,你可是有话没有和我说啊!”
旁边的芍药抿嘴一笑,雨杏脸色微红,“姑娘!”
“你叫我一声姑娘,便知道你我情分不浅,莫不是还想瞒着我。”
雨杏颓了一般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也不知道。”她深呼吸一口,“德安说,他老子娘在附近的庄子上,让我去见见他父母。”
“我瞧着德安不错,不过这是终生大事,总要你自己认准了才算好的。旁人瞧着不过是旁人瞧着的。”这德安乃是个有趣的性子,当年季皓轩混的厉害,他这下人也混的厉害,如今季皓轩守规矩的很,他竟然也守着规矩。
雨杏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也觉得他好,他对我也好,又是在府里的。可我心里……”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你还惦记着许家的?”
“没有。”他们怎么都当她是惦记着许家大郎啊!自打许家大郎娶了别人,她就不再惦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