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一夜辗转难眠，迷迷糊糊之间想了些事情，想从前她和季皓轩两个的人的恩怨，想来到这里后的一切一切，还想到了那个在她最艰难时期默默帮助她的温润如玉的少年……脑袋里一片混乱。

可季皓轩不过是心里略微有一点儿叹息，便搂着她沉沉睡了过去，担心好长时间自己是不是变成太监这个问题解决了后，别的在他看来，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再加上一路奔波，他睡的很沉。

两人正好相反，刚刚天色将明，柔嘉才眯着眼睛睡了一会儿，季皓轩就已经起身了，他神清气爽，柔嘉则萎靡不振，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影影绰绰的床帘子外，有几道人影闪动。

“雨杏。”她轻声唤了一声。

“姑娘。”雨杏打开帘子，看柔嘉神色不好。

正在让丫头束腰带的季皓轩转过身的时候也瞧见柔嘉惨淡的神色，心里一咯噔，还想着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吓到她了，这么一想心里沉了一下。面上也带出来一点儿。

柔嘉正准备回答雨杏的话，侧头就看见季皓轩阴沉的脸色，她飞快的躲开他的眼神，对着雨杏点了点头。

她的动作在季皓轩看来，算是有些厌恶他了。

他浑身从骨子里透出一点儿冰冷，满心欢喜雀跃，在这一刻全都冻结成冰。

两人之间气氛不对，雨杏已经察觉出来，却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在一旁伺候柔嘉穿衣，洗漱，然后摆了早饭。

保哥儿这个时候被丫鬟牵着过来，他扑进季皓轩的怀里，仰着头喊了一声：“爹，爹……”

季皓轩这才开了脸，一家人一起用了早饭。

柔嘉不欲在屋子里和季皓轩冷脸对着冷脸，这一次，她有点儿落荒而逃，只说：“马上要入腊月了，二哥哥那边忙着，我也有些事情要去找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