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若是想说,便会说的,总不能因着他不痛快,便不给清雅定终身了吧!”柔嘉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德安在一旁看着,不会出事儿的。”
话是这么说,她眼睛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外面,心里叹道:男人心,海底针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皓轩这一走,连午饭都没有回来用,直到入了晚间,雨水慢慢停了,他才回来,不过还是一身湿漉漉的回来,外面丫头惊叫一声,柔嘉就瞧见浑身湿透的季皓轩带着些酒气站在她帘子外,一身暗色的衣裳淌着水,地上早就湿了一片。
柔嘉吓了一跳,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说道:“我不是着人去给你送衣裳了吗?你没换?伞了,也没打吗?你不知道自己身上还带着伤吗?”
季皓轩张嘴便有些酒气,不过并不多,“没事,死不了。总是要湿透的,换什么换。”他不再说话,而是迈步进入里屋,柔嘉立马吩咐道:“快去准备姜汤,还有热水,这一身湿的,总要洗洗的,秋枝,你……”
“爷是你的男人,你不伺候,谁伺候。”季皓轩突然大声怒道。
惊得柔嘉瞠目结舌,遂朝着丫头们摆摆手,跟着他绕到了屏风后面,见季皓轩冷着一张脸,神色阴沉的站在那儿,她便走过去,身后给他解腰带,脱下衣裳,露出里面的精壮的身子,柔嘉递了袍子给他,他随手穿上,便去了一旁的净房沐浴了。水声哗啦哗啦。
柔嘉走出去,让人去把德安叫来。
德安连衣裳都没有换,只擦了身上的雨水,便匆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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