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瞧苏妙仪这样儿，大概是不知道清雅事情原委的，这样也好，好歹柔嘉是她娘亲，季皓轩也是她父亲，这……自己父亲曾经抢占了自己身边的丫头，到底说出去不好听，也有损季皓轩声望。

清雅进去后，便跪在柔嘉面前，柔嘉问一句，她答一句，倒是半点儿没有隐瞒，且说的和那药农说的相差不远。

柔嘉看她神色萎靡，问道：“你跟着姐儿也有几年了，年岁也不小，如今有这样好的人家，你为何不答应？”

“就是因为是好人家，我自不能答应。我……已经失了清白，又是奴籍。他是有本事的，娶了我，辱没了他。”清雅只摇头，“只要我能跟着姑娘，伺候姐儿就行了，其它的我不在乎。我也不想嫁人。”

心灰意冷！

柔嘉心想，这大概是这个时代女子的大多数想法吧！她跟了季皓轩，便是不愿意也会好生跟着他，后来跟了自己，知道能脱离了王府，便千方百计的想要脱离王府，如今……虽然有个大好的姻缘摆在面前，可到底觉得自己失了清白，配不上家世清白的药农。

更何况那个药农如今，还是个小管事，有了些资产。

“这事儿，妙义是不是知道。”昨日，便瞧着她们隐瞒了些事情。

清雅忙道：“姐儿不知道的，姐儿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没有说，只是姐儿瞧出了些，我只说自己不愿意嫁人，便再没有别的了。”昨日也是因为，苏妙仪劝她，这么大好的姻缘，怎么就不答应，她有苦难言，妙义便道，去告诉柔嘉，让柔嘉做主，她哭着求清雅不要赶她走，柔嘉这才瞧出了这一幕。

妙义不知道，自然是好事。

毕竟季皓轩算是她半个父亲，父德不修，到底不好。

见她如此懂事，柔嘉原本想着随她去的，可现在知晓她是个知礼数的，便不能再这么下去，便挥挥手，让屋子里其余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又让人守在门外。

清雅便知柔嘉要说些隐秘的事情，也收了脸上哭哭凄凄的面容抽噎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