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也进来,瞧见屋里的雨杏这般模样,忙对着月儿说道:“你去外面让人找了大夫过来,芍药你让他们把浴桶搬进来,你和秋枝秋叶几个把她剥光了,丢进水里。”
“是。”
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雨杏这一整个过程中依然不说一句话,任由他们摆弄,等到大夫来了以后开了方子,柔嘉让月儿下去煎药。
芍药则是哭着给她擦头发,一边说道:“你这丫头到底是犯什么混啊!什么坎儿过不去,非要寻死,你哥哥还不知道,你哥哥若是知道了,还不得哭死。他就你这一个妹子了。”
雨杏依然不说话。
柔嘉在一旁撑着额头看着雨杏这副模样,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月儿熬了药端进来,芍药接过去,去喂给雨杏喝,雨杏就是不张嘴,芍药都快要急哭了,雨杏依然似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发愣。
任凭她们怎么说就是不听。
突然一道疾风一般的人冲了过来,只一把夺了芍药手上的药碗砸在地上,响声贯彻天地,德安一手揪着雨杏白色的里衣,嘲讽道:“你不是想死吗?我帮你,省的你在这里倒害了这些人跟着你一起伤心。”他一手扯过一旁的帘子,直接缠上了雨杏的脖子。
吓得芍药用手去推他怒道:“你……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姑娘?”
柔嘉先是一愣,刚准备开口,就被一个强大的力量给脱开了,她看向拉着她胳膊的季皓轩,忙道:“你……你……”
屋子里的芍药和秋枝秋叶都被赶了出来,只留下德安一个人。
德安看着依然动也不动的雨杏,道:“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不若让爷快活快活,你也还没有做过女人吧!”他伸手去拉扯雨杏的衣领子,不过并没有很过分,只慢慢的用带着凉气的手滑过她脖子上的皮肤,“没了男人就想死,看来你还是很想男人的。”他语气里说着嘲讽的话,手上也毫不停歇,只慢慢的挑开了雨杏的衣领,露出里面的杏黄色的肚兜。
外面芍药的怒骂声,和柔嘉着急的声音传来过来,德安继续笑着道:“爷玩完儿你,便丢了,就跟世子爷玩完儿你家姑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