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顾氏与苏逾明说了这事儿,道:“琪儿若真是喜欢那赵家姑娘,还是早些定下的好。”
苏逾明叹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莫要操心的很。”就怕顾氏重蹈覆辙,再次坏了小的姻缘。
顾氏哪里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只抬手去掐了她一下,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便是天生的恶婆婆吗?”
苏逾明连忙讨饶,顾氏只叹了一口气,说道:“等到琪儿也完婚了,我这颗心才安下来,日后也好含饴弄孙,颐养天年……”顿了顿,“顺带照顾你那未出生的孩儿。”君儿的肚子也大了起来,明年开春的时候大概就要生了的,只是不知道生的是个小子还是丫头。虽说顾氏知道这是苏逾明惩罚自己所用招数,可到底心里有些膈应。
只从不曾欺辱君儿。
苏逾明搂着她的肩膀说道:“这事儿的确是我办的不对,我原是给了她避子汤药的,哪里想她这般有心机,竟然买通了那药婆子,换了汤药……”
顾氏只轻声说道:“此事我们揭开不提,只要她日后安守本分,我便好生的待她,也好生的照顾他们母子。”
苏逾明也点头。
两人虽说经历了此事,可感情也比以往好了,虽说是老夫老妻的,但心境自于少年夫妻不一样。
第二日,顾氏便领着苏俊琪,带着几箱子的好东西去了洛鸣县的赵家。
一到了赵家,先是看见妙仪站在廊檐下等着,“外祖母。”见到顾氏过来,妙仪欢喜的冲过来,“外祖母怎么来了?”
顾氏拍着她的手说道:“我是来瞧瞧咱们妙仪好不好啊!”
又去看迎了出来的赵琇莹,见她一身青色的夹袄,下面是白色襦裙,虽然简单,可也是一副好姿色,她与苏俊琪两个人对望一眼,连忙撇过头,只笑着去迎顾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