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婆子见了此情景,只上前道:“姑娘,得罪了。”便压着罗织云跪下去。
罗织云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只流着泪问道:“爹,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罚女儿。”
“你可知今日爹去郴州所谓何事?”
罗织云一听郴州,便想到了季皓轩,再见父亲那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心里蹭的有一股不详预感,忙道:“可是……苏家公子反悔了,他怎么能反悔了,我去问他。”她忙站起来,罗天成见她还惦记季皓轩,站起来,一把拉住要往外冲的罗织云,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的很是用力,罗织云被罗天成这一巴掌抽的倒在地上,发髻散开,显出些狼呗,她几乎不敢相信的看向罗天成,“爹……”除了这一声,她再说不出别的。
罗母见罗天成动气了,忙下去护着罗织云,道:“她一个女儿家的,能作甚打她,好好与她说不成吗?”
“……”罗天成动手后,看着自幼疼爱长大的女儿这般模样,心里只恨自己往日里太宠惯着她了,倒让她养成了如今这个没有规矩的模样,白白的让人笑话。“扶她起来。”
罗母扶着罗织云起来,坐在椅子上,又命人去拿了药膏,上了药,罗织云这才回过神,两眼通红的看向罗母,“娘,可是……可是亲事不成了。”
罗天成打了自家女儿,心里也愧疚的很,心里虽气她此时还惦记着苏家那公子,便也不想说些狠话,只道:“你只我今日去了郴州是为何,是知府大人,拿了盐引出来,责问我为何私自专卖盐引。”
“……”罗织云转过头看向罗天成,“盐引不是在苏家公子的手上吗?怎么就到了知府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