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柔嘉昏迷的当晚,柳妈妈就到了安然院,跪在地上求着季皓轩,求着他近些日子不要去打扰柔嘉,说是产妇在月子里若是受了气或者受了惊都是不好的。
爷当时的脸色难看的很,他也暗自气怒。苏柔嘉生孩子的时候,可是爷意志坚定的说是要大人的,若是不然,说不定现在苏柔嘉还不知道是在黄泉路上还是已经过了奈何桥了。
现在倒好,居然还来让爷不去见她。
季皓轩看着头在地上磕着的柳妈妈,问了一声:“为何?那不是爷的孩子?她不是爷的女人?”
柳妈妈抬起头,额头有些血迹,说道:“那孩子血缘上是世子爷的孩子,可是您与姑娘已经和离,姑娘与您也没有任何的干系,你若是常去姑娘那处,定是让姑娘生出许多悲凉之感。”她顿了顿,“若是……若是姑娘有个可依靠的人,又何必受人欺辱,到了如今地步。”
她话中隐隐有责怪之意。季皓轩不是傻子,听了出来,想到柔嘉不似平常妇人一般安于内宅,又想到她生产时的艰辛,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这婆子说的没错,若是……他是个可依靠之人,又何必让她受这些苦。
便冷着脸,点头说道:“不去。”
德安震惊不已。
柳妈妈磕头后离开。
德安回过头看着季皓轩脸上神色莫名,眼中似有悔恨又似有羞愧之意,不过只是片刻,全都消失不见了。
季皓轩听了德安的话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回到院子,继续打拳,只是德安瞧着倒是有好几次世子爷都打的乱七八糟甚至都同手同脚了。想要提醒,不过看着季皓轩难得的这副模样,他选择在一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苏俊良和李氏得到消息,苏俊良就想要立刻赶过去,一是担心柔嘉,二是想要为自己的母亲道歉。只是李氏拦住了他说道:“现在过去只是让嘉嘉受累,她才醒,定是要见见孩子的,那一屋子的人怕是都要有话跟她说。等明日,我们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