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屹耳在黎明破晓时分苏醒过来,脑袋像被人抡了两棍子一般,痛得她直倒吸几口凉气。
神志这会儿还有些不清醒,汪屹耳半眯着眼,手胡乱往床单上蹭了蹭,想借个力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迷迷糊糊之间,她突然感觉到掌下所触碰的地方有些异样:
咦?床单怎么温温的,硬硬的,手感怎么不对?
再摸摸,确实不对。
睁开眼一看,靠!
她在这一刻才真正意义上清醒过来。借着窗外朦胧的微光,汪屹耳定睛一看,躺在她身下的不是胡敏之是谁。
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一个女人的床上躺了一夜,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吧,况且,他的衬衫上还有那么明显的她的口水印。
汪屹耳羞愧得巴不得立即死去。
正当她想悄无声息地从胡敏之身上爬下来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抓住她的腰,又将她扯了回去。
汪屹耳半个身子还悬空着,猝不及防被他给拉了一把,一个哆嗦就直挺挺地倒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