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严栖元好像是猜到了什么,脊梁骨有些发冷!
厉靳禾从兜里拿出小纸条问,“这个是你写的?”
虽然真的很想装作不是她写的,可是证据都已经放在面前了,“是,是我写的。不觉得你昨天晚上的行为太过份了吗?”
启越刚刷卡进房间找厉靳禾,没有想到竟然偷听到这么八卦的事。
昨天晚上,厉总什么行为?
“这种事情,不是晚上做,难道还要白天做?”
“你!我意思是性生活是你的权利,但是你不能影响别人吧。”
厉靳禾端着架子,近乎怜悯地看着她,“所以呢,难道是声音太大,却没人能满足你吗?”
“你!”
“哦,我想起来了,”厉靳禾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昨天晚上你想跟我约炮,结果让你失望,所以才会在我的房门口贴字条,你是嫉妒?”
严栖元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厉总,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不是有工作聊,请你离开!”
“离开?既然昨天晚上我没能满足你,又让你忍受了那么久的呻吟,我现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