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言将悬在半空的手收回,低低地咳了一声,然后深深地看着她。
万俟沐整个人靠在柱子上,微微颤抖,只觉得一阵难以言说的悲楚涌上心头。
她嗫嚅着,嘴微微地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表达不了。
风行很快叫来了大夫,恍然觉得这亭子里的气氛有几分古怪。
“公主,这儿东西太多,怕不适合诊治。”风行上前来搀扶着自己的主子,意有所指地说。
万俟沐往“有凤来仪”的方向望了一眼,道:“到新房吧,偏殿太远,他现在失血过多,就近医治更方便。”
风行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陌言。
陌言轻轻地点头。
两人便将失血过多的陌言带回就近的新房里诊治。
大夫很小心细致地帮他清洗、敷了药,包扎好伤口。
随后才从床边离开,嗔怪地对万俟沐道:“驸马爷的身体不好,尤其患有失血之症,一道小小的伤口都不易止住血,沐公主日后可要细心照料才是啊。”
轻歌手里拎着那个铁笼子立在一旁,脸色很臭。
心道,病秧子就是病秧子,这点伤就受不住了?黑子本来就怕生,就算驸马的手指没有被铁丝划破,也会被害怕的黑子咬破,谁让他本来有病还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