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种方法没有用,但是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总不能就让他就这么流干了血吧。
陌言忽然将另一只手附在她握着他的双手之上。
此时的万俟沐正蹲在他身前,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她只觉得自己上面的地方烫得让人招架不住,仿佛一把火一般燃烧着,她想要抽回来,不去触碰。
但是想到她成婚第二天伤了他的举动,她强迫自己放松,这才缓过神来。
这次的手虽算不上温暖,却较之花轿前的那次,多了几分温度。
她仰头看向他,却见他眉间温柔,什么责备怨怼都无,仍旧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在告诉她无碍。
他在让她放宽心。
这般无悲无喜的笑容,与世无争的眼眸,还有宽容的温柔,让万俟沐更觉愧疚。
鼻端闻得血腥的味道,眼前大片大片嫣然的鲜红在流淌……
万俟沐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朝她袭来,铺天盖地。
她忍了许久,终于挣脱陌言的手,跑开两步远,扶着红漆的柱子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