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陌言不曾病弱,兴许他的生活不会似现在这般无望与可惜。
试金石未曾让它绽放又如何,修武道、行念力不在乎天资多少,只要求旷日久练,历久成金。
本朝又不是没有出过这样的先例:
前右相是如此,她那因发动兵变谋权篡位被关押在牢中度过余生的皇叔亦是如此。
况且,身为左相长子,有点本事,就算不是嫡出,身份搁在那儿,科举、从军哪条路不能走呢?
断不会在这相府偏院苟活一生,偏生受尽别人的白眼。
陌言不知道万俟沐心中的百般想法,他的目光从走神的万俟沐前略过,落在旁边胖胖的兔子上。
似乎对笼中的胖兔子很感兴趣。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穿过笼子的缝隙,轻轻地逗弄起了它。
可黑子虽傲娇,却素来怕生,除了她,轻歌,还有那个人,其余任何人的触碰,哪怕轻轻的靠近都会吓着它。
果不其然,黑子见他陌生的手指伸进来,吓得直往笼子的一侧撞去。